他不是个不做打算的人,选在这里估计也是知道牧家的安排。
今夜,他也不走。
我闷哼一声,他附在我的耳边,低沉磁性又富有情.欲的声音,随着热气喷在我的耳垂处:“小点声,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我的脸瞬间发烫,“你个混蛋!”
此处寂静无人,碰撞的声音在这里格外响。
我轻咬下唇,以疼痛还来半点理智,努力不让我自己发出声响。
祁礼寒体力不错,这次自己独身久了,更是持久,甚至还化身为小狼狗,在我的身上啃噬着。
我只觉得在恍惚之间,就已经飞上云霄。
我听到身后一声闷哼,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祁礼寒的怀里了。
他抱着我,又低头吻了我一会儿,这才放开。
我只觉得我的嘴唇都要肿了。
我抬头看向他,眼底都是责怪:“你!”
正要开口算账之时,不远处传来牧浪的声音:“筝筝?”
“筝筝?”男人才发泄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怎么没叫你铁骨?”
我发泄似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借着月色,我发现留下了痕迹。
“别胡说八道!快走!”
得逞的猫儿特别餍足,这次没再纠缠我,临走之前还给我指明了方向。
我匆匆往回赶,洗澡是来不及了,万一被牧浪回来恰好撞见,我十张嘴都说不清。
祁礼寒还算靠谱,我回来的路上也格外顺利,没有碰到牧浪和牧家其他人。
只是在换衣服的时候,我点恼怒。
这个属狗的,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倒是不少!
单单是脖子上的吻痕,明天见了人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找了个高领的睡衣,躺到**。
才刚刚遮盖好所有的痕迹,牧浪推门而入:“筝筝?”
他声音带着疑问,还带着焦灼,我心里有些愧疚,轻声应答:“我在。”
“你刚刚去哪里了?”
我和祁礼寒见面是个巨雷,被牧家的人发现我和牧浪就全都完蛋!
更别提后面的计划和合作。
“我没去哪,只是你不在,我走错了路,后面才绕回来。”
我小心翼翼的翻过身来,与牧浪四目相对:“你去找我啦?”
“爷爷信了那些解释,我回来之后没看到你的人,所以就出去找了你。还好,你没事。”
“害你担心了。”
“我没事,我是担心你碰见那些不该碰见的人,再被为难。”他沉默了一会儿:“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