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海?!
我心里一紧,连忙给林悦去了电话,但听到的只有忙音。
这是被软禁了?
“牧浪,我想去趟牧家!”我立刻叫住准备离开的牧浪。
“可以是可以。”牧浪顿住脚步,回头看了眼祁礼寒,“但你以什么身份去呢?”
“我……”我跟着看向祁礼寒。
祁礼寒定定地看着我,眸光深邃,神色哀伤。
我不忍伤他,但这种时候了,确认林悦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我咬牙说了下去:“以你未婚妻的身份,拜见一下长辈,可以吗?”
“筝筝……”祁礼寒拉住我。
“抱歉,林悦现在被牧海软禁了,我必须找到她。”我垂眸,敛去眼底的痛苦与不舍,“要不是林悦,我根本熬不过那些年。我不能……”
“林悦?!”牧浪愣了一下。
我皱眉:“牧海的婚期都要到了,你还不知道新娘是林悦吗?”
难怪他之前还那样调侃,原来也不是完全没心,只是不知道实际情况。
“牧浪,你真的对她没有意思吗?”我忍不住追问。
“我真没有。”
牧浪一句话就击碎了我所有的期待,原本他那句跟林悦真结婚也可以,让我生出了新的想法。
牧家不知道林悦就是牧海要娶的人,那让牧浪提前跟林悦结婚,就能一箭双雕,同时化解林悦被逼嫁的危机和牧浪的联姻危机。
反正林悦对牧浪有点感觉,而牧浪这人看着不正经,但实际很好,结婚之后肯定不会亏待林悦的。
可牧浪不喜欢林悦,这意味着,他不会因为林悦做出高风险低回报的选择,仅一个理由足以击碎我所有的盘算。
牧浪也反应过来了:“不是,你还真想过让她跟我在一起啊?所以,你这么着急来牧氏工作,也是奔着她来的?”
我眨眨眼,不知怎么回答这么尴尬的问题。
最后,只能叹气:“不行就算了。”
“我没说不行。”牧浪难得表情严肃,“但你确定,她需要你救吗?”
“什么意思?”我愣住。
“他的意思是……”祁礼寒叹息着扶住我的双肩,逼我再次看向他,“或许,牧大哥步步为营,为的本就是她。”
牧浪配合地点点头。
我呆滞地眨眨眼,有些没太明白他们的意思。
“不就是因为当年悦悦看到了他可能是案件凶手,所以他才要用结婚这种正当的理由,把人抓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着吗?”
“以他的手段和地位,看住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祁礼寒进一步提醒。
“是啊,谁会隔了好几年,在没人翻旧账的情况下,突然想起去控制一个目击证人啊!”牧浪配合,“再说,还是通过目击证人的闺蜜来逼婚。”
我皱眉:“你们是说,一切都是他蓄意为之,但不是因为那个案子?”
牧浪笑:“你也太小看我大哥了。”
我瞪了他一眼,不是说兄弟不合吗?这怎么还突然维护上了?
祁礼寒趁热打铁:“我在飞机上提醒过你的,牧大哥有个白月光。”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自然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所以,悦悦就是他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