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过得太过荒唐,我以为跟祁礼寒没有以后,所以放任了自己,现在真被祁礼寒的未婚妻找上了门,才惊觉自己好像也成了自己最不耻的那种人。
“我们的婚期定在下个月,听祁奶奶说,你跟阿礼还有妙妙的关系都很不错,现在我诚邀你参加婚礼。”
每句话,都是暴击,我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
良久,才应了声好。
挂断电话,回到客厅,我的心情与刚才已有了天壤之别。
我不能像董沁那样做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我必须,放开祁礼寒,无论有多喜欢。
“祁礼寒。”我轻唤着他。
祁礼寒正在翻看文件,听到我声音,立刻抬眼冲我笑:“老婆,刚才的问题,想好答案了吗?”
婚期都已经定下了,他到底是以什么心情,叫我老婆的呢?
我心里酸楚。
明知祁礼寒不是那种会脚踏两条船的渣男,联姻大概率是两个家族的长辈私自定下的。要是我直白地问他,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可这样一来,我跟董沁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咬咬牙:“我想好了。”
祁礼寒眼里闪烁着星光:“洗耳恭听。”
“我承认,我对你的确有点好感。”我冷着眼眸,看着他,“毕竟,你可是天之骄子,为人又好,很少有女人能抵挡住你这样优秀的人靠近。可是……”
“我不想听可是。”他看出我情绪不对,立刻阻止。
“可是,我睡了之后,才发觉天之骄子也不过如此罢了。”我继续说了下去,“我没兴趣跟你这么无趣的人在一起,你还是回海市去吧。”
“筝筝!”祁礼寒猛地站起,“你这话什么意思?”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睡了两觉而已,不至于那么较真吧?”我冷着脸,尽量让自己不漏出半点情绪。
祁礼寒的眼睛瞬间红了:“你真这么想?”
我点头:“当然。”
祁礼寒摇头:“我不信!你是不是又想为了林悦舍弃我,跟牧浪假结婚?”
“不。”我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牧浪电话,“这次真结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