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了?!
祁礼寒和我亲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我瞪大了眼:“祁……”
“嘘!”祁礼寒的吐息还带着葡萄酒的香甜,语气里却染上了委屈的醉意,“叶筝,筝筝,你看看我,好吗?”
清醒不过数秒,不知是被祁礼寒的话撩拨到了,还是酒气重新上了头,我只觉得一片脑雾萌生,无法正常思考任何事情。
几乎下意识的,我垫起脚,凑到了祁礼寒的唇边,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他的嘴唇软软的,让人心动不已,忍不住,又是一下。
祁礼寒呆滞地看着我亲了又亲,下一刻,他的呼吸猛地加重,一把揽住我的后脑勺,狠狠地亲了下来。
我只停顿了一瞬,便热情回应了他的吻。
就这一次,让我就放纵自己这一次吧!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
我们俩一路从餐厅亲到了楼梯口。
祁礼寒向来克己复礼,这还是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我被亲得喘不上气来,祁礼寒却轻松抱起了我,语气粗重:“可以吗?”
我脸颊绯红地点点头,他便抱着我上了楼,又一路亲到了房间里。
我搂紧了他的脖子,明知不该,却又舍不得放开手。
机票就定在明晚,这或许会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表达我对祁礼寒的喜欢了。
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一夜抵死缠绵。
次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我揉着酸软的腰,看着空****的房间,有些失神。
祁礼寒不在。
我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庆幸,总之,心里沉甸甸的,不太好受。
我回到自己房间洗漱收拾,刚拉着行李箱下楼,谢姨就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杯水和一盒药。
“筝筝,这是少爷交代的。,谢姨神情尴尬地把水和药递给我。
我垂眸,一眼扫到药盒,是避孕药。
心里仿佛被什么重击了一下,我慌忙接过药,拆了包装,就着水一口吞下。
谢姨又说:“筝筝,你别往心里去,其实……”
“谢姨。”我打断了她,“我要离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海市,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了。”
我知道,祁礼寒喜欢我,他那样的人,如果不喜欢,不可能越过那条底线的,但也仅仅只是喜欢,更多的,我不该奢求,也不会奢求,虽然只有那么一晚,可足够了。
足够我用一生去回忆了。
谢姨叹了口气,显然早就知道我要走的事情了。
我从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递了过去:“谢姨,这是食谱。要是妙妙想吃我做的东西了,你可以按照这个食谱给她做。”
“好好好。”谢姨连声应着,我没了话题,又叮嘱了谢姨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便拉着行李箱离开了祁家。
一小时后,青山墓园。
我认真地擦拭着优优的墓碑,低声同她讲述了这段时间的经历,说到最后,却红了眼眶。
“优优,妈妈以后能来看你的时间就少了。”
“但你放心,如果妈妈真的在其他城市安定了下来,一定会把你也接过去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这儿。”
话落,起身去找了墓园的管理人。
管理员换了人,不再是上次那个收了顾南城好处,给董沁放行,让他们惊扰优优的,我塞了个红包过去:“以后还要拜托你多多照看一下了。我每周都会请人送优优喜欢的东西过来,麻烦你放到优优的墓前。”
管理员连连摆手拒绝了红包:“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
我拉过他的手,把红包放进了他手心,又打开手机,硬是翻出了一张顾南城和董沁的照片,发送给了他,“麻烦你,要是这两个人再来,绝对不要让他们靠近优优的墓地半步!这不是你的义务,所以这些额外的报酬,你收下也没关系。”
“可是……”管理员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