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地看着他。
他目光一沉：“真结婚，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做得到吗？”
“忠诚？”我点头，“你放心，婚后我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不。”他摇头，目光从我的脖子落到了我的心口，“是真心，是你的心里从此以后只能装下我一个人，你做得到吗？”
我哑然。
牧浪笑了：“我做得到，但你不行，不是吗？”
显然，他很清楚，我喜欢的是谁。
我张了张嘴：“我可以尝试。”
“那就等你什么时候做得到了，再跟我说真结婚的事。”牧浪松开我的手，回头看了眼祁礼寒的房间，“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昨天还跟他郎情妾意，今天就翻脸了吧？”
什么都瞒不过他。
我拉过他，出了酒店，直到上了他的车，才没忍住心酸，哭了起来。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我递着纸巾，等我哭够了，才问：“又是因为林悦？”
我摇头，把林瑜唯找我的事情说了一遍。
牧浪皱眉：“祁家和林家的婚约我知道，但没听说他们下个月结婚的事啊？难道是老太太瞒着老祁搞的？”
“重点不是他们什么时候结婚。”我叹气。
“你不想当插足者，我理解。”牧浪开车，“不过老祁从来没承认过这个未婚妻，大家也都知道，他对林瑜唯没感情，至于林瑜唯……”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些林家的境况。
大概的意思就是林家目前陷入了危机，所以想要极力促成两家的联姻。林瑜唯也只是联姻的牺牲品，除了乖乖听话，别无他法。
可重点也不是他们之间有没有感情，重点是，他们之间确实存在婚约，也确实在迈向婚姻的事实。
正如我和顾南城。
我们也算是联姻，他一样对我没有感情，董沁一样对他有所图。
可难道仅仅因为这样，董沁就不算是第三者了吗？那我这么多年的痛苦又算什么？
正因为经历过，所以，我更无法说服自己。
再说，如果只论感情的话……
“他的白月光呢？”我脱口而出。
“白月光？”牧浪愣了一下，才恍然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抱歉，他跟我哥一样捂得太紧了，没人知道他白月光是谁。”
这不是他需要道歉的事。
我摇摇头，却掩不去心底的失落。
瞧瞧，无论是从事实还是从情感上，我都在走上第三者的错误道路。
我和祁礼寒，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
“老祁那么久都没找过白月光，说不定是白月光死了或者嫁人了。你放心，我看得出来，他很爱你。”
牧浪还想安慰我。
我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结婚吧，牧浪。”
“真的假的？”牧浪猛踩刹车。
我定定看着他，“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