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我一转头,就看到妙妙小小的一团,正缩在我的病床边上,小声抽泣着。
“妙妙……”我有些心疼,“你有哪里痛吗?”
“妈妈!”妙妙扑上来。
但看到我包的跟个粽子似的,又立刻止住了动作,乖乖退回了床边,眼泪跟断线珠子似的,哗啦啦往下掉着。
“妙妙不痛,是妈妈保护了我。”
“我不是……”我刚想提醒她,又牵扯到了伤口,痛得直抽气。
妙妙立马上前来给我呼呼,看着她乖巧懂事的样子,我又不禁想到了我的优优。
那时候的她应该比我现在更加痛苦吧?
可是,我这个妈妈却连感同身受都做不到。
正难受着。
包扎好的林墨一瘸一拐地进了病房,“叶姐,你怎么样了?”
“我没什么大碍,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打量了他一番,惨是挺惨的,可我明显比他还严重。
车祸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怎么完全没印象了?
林墨叹气:“对方拐弯闯了红灯,交警到现场看了,判了他们全责。至于我们,只能说是遭遇了无妄之灾。”
只是意外?
我点点头,心里不知怎么的,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可要说谁想置我于死地,那直接对付我反而简单得多。非要把谢家少爷和祁家小公主牵扯进来,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谢家和祁家一旦联手调查,真凶想逃都难。
这样看来,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画展那边怎么样了?”我又问。
“你手术后昏迷了一天,画展已经结束了。”林墨提醒,“不过你放心,你的画反响非常好,最后是以三千万的价格被一位神秘富豪给拿下的。”
神秘富豪?
我有些狐疑:“不会又是你吧?”
我的毕业作品就是他收藏的,这一次画展又是他从中斡旋的,为了卖我面子,买下我的画很正常。
林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原本我是想买的,画得太好了。”
我无语:“林墨,你能帮我联系上这次的画展我已经很开心了。但偷偷买画这种事,还是别做了。我不需要这样的支持。”
“我是真的很欣赏你的画!”林墨急了,“叶姐,你不能因为我跟画展有点关系,就直接剥夺我拍下喜欢的作品的权利啊!”
“你如果真喜欢,可以大大方方的拍。”我提醒。
“我从没想过隐瞒啊!”林墨笑了,“你之前那副作品,我都主动请求跟你合影,怎么可能会藏起身份来拍这画?”
我不解:“那你刚才……”
林墨:“我说的是原本我想买,但这不是出了车祸,现场都没去成吗?神秘富豪不是我!叶姐猜我,还不如猜祁礼寒靠谱些!”
祁礼寒?
他人都在国外,更不可能了。
我摇摇头:“算了。”
妙妙却不肯了:“为什么是爸爸就算了?爸爸买下妈妈的画,不是天经地义吗?”
“妙妙!又忘了怎么答应姨姨的了?”我皱眉,“这种话在外人面前说,对你爸爸的名声不好,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好。”妙妙鼓着腮帮子,不说话了。
我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放心妙妙待在医院。
“对了,林墨,联系祁家了吗?”
“联系了。”林墨看了眼妙妙,“祁家老宅那边派人来接妙妙了,不过妙妙没看到你醒过来,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