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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灵，看那边。”余枫将奶牛猫抱到船头，指着一旁的河岸说道。
冬日的河流，本是死寂一片的，但现在似有鱼群冒头。
“喵--”小灵可怜巴巴看着余枫，它不想下冰水里捕鱼。
“行吧。”余枫叹气“真拿你没办法。”
地煞剑抽出，剑芒凝聚其上，径直朝着鱼群飞去。
有了地煞剑后，自己的剑招都变得更凌厉了。
之前的铁剑，再稀有也不过是凡器，跟修仙界的武器没法比。
也只有这种，才能更好承载自己的北斗剑诀。
剑芒砍鱼，太过于奢侈了，不过灵力回复满了没处使啊。
“唰...噗。”
寒芒闪过，鱼群四散而逃，但也丢下了几具鱼尸。
将船划拉过去，小灵直接将其捞起吃掉。
诶对，这才是乖猫。
之前老讨要晶核，还以为它挑食了，没想到只是饿急了。
“嗯？”
又驶过一段距离，余枫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对。
河水不再清澈，带着几分浑浊和不祥的暗流，将小舟摇晃的偏离航线。
前方的景象渐渐变得不同寻常起来，原本平静的河面开始泛起层层涟漪，水流也变得更加湍急。
“还真有变化。”余枫将旧地图放在一旁，凝目盯着前方。
前方的河流突兀消失，冲刷声不断响起...只能是出现了个小瀑布。
这就是天地异变的产物，有着改造大地的神威。
但这不是最恐怖的。
瀑布前面，堆积了一层东西，原本余枫还以为是浮萍或者水葫芦什么的。
离近了一看，是层层浮尸...而且，瀑布下，也并非潭水，而是滚落的尸体和船只残骸。
或仰或伏，有的身躯已经被泡肿，呈现巨人观的惨状。
“沃日...”
砍丧尸砍得不少，但对于这种恶心的画面来说，余枫没有一点抵抗力。
余枫深吸口气，紧握船桨将小舟划到岸边，颠簸的水道上努力纠正着航线。
这小木船，从瀑布砸下去，估计会变成船只碎片，无法合成。
它的使命算是完成了，托着自己行驶了一下午。
之后回来的时候，再启用它吧。
余枫将其拉到岸上，用几根枯枝将其圈禁在河滩边上。
在山石上辗转腾挪，余枫从瀑布边缘下来。
沼气味道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恶臭差点没给余枫熏吐了。
这特么，上游是发生啥了，这么多人都不要命了往河里翻跟头。
望气术展开，不远处的河面下，竟然出现了几道黑色的光柱。
有异兽？
倒也正常，这边尸体这么多，河中诞生一些异物也是正常。
余枫尝试将剑芒打入河中，搅动得浮尸在河流中摇摆。
系统并没有击杀提示，自己也没看到有什么异物在河边翻涌上来。
不过，黑色光柱倒是多了一些，这里到底有什么怪东西...
此地不宜久留，尤其是这边的空气异常，仅仅是待了几分钟，余枫便感觉到头昏。
状态栏中，再次出现了轻微中毒的提示。
怎么个事，末世后除了人类都进化出毒属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