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宓,你要是乱来,本姑娘杀了你!”宋安然怒吼。
颜宓抓住枕头,笑了起来,“我不乱来,我会很正经的来。”
话音一落,颜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宋安然乱动的双手,用自己的嘴唇,准确无误的堵住宋安然的嘴唇。
如蜻蜓点水一般温柔的吻,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等宋安然的巴掌挥舞起来,颜宓已经远远的退开,嚣张又得意的笑起来,翻身出了宋安然的卧房。
啊啊啊!宋安然气的半死。
无耻,下流,臭不要脸,死性不改。
宋安然被刺激得不轻,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第二天一早醒来,精神自然不好。精神不好,脾气就大。
天一亮,宋安平就被冯三他们押了回来。宋子期临出门的时候吩咐,先给宋安平十棍子,余下的事情等打了再说。
有宋子期的命令,冯三他们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宋安然被打得哭爹喊娘,嘴巴里还在咒骂宋安然,骂宋安然是小人,专门告状。又骂宋安然不得好死,宋安然阴谋诡计,就想将他害死,然后宋安然和宋安杰姐弟两人独占宋家的产业。
白姨娘也是哭天抢地的。宋子期已经出门上朝去了,她就跑到宋安然的门口求情。
跪在地上,磕着头,哭喊着,“二姑娘,你行行好,放过安平吧。他是你的弟弟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宋安然坐在小书房内,听着白姨娘的鬼哭狼嚎,不为所动。
喜秋从外面进来,对宋安然说道:“启禀姑娘,大少爷那边已经打完了。十板子,不多不少。”
“霍大夫来了吗?”宋安然轻声问道。
宋安平挨打是应该的,给他请大夫治疗棒疮也是应该的。
喜秋点头,“霍大夫已经来了。霍大夫还让奴婢问姑娘,要不要再开几服药,方便姑娘继续装病。以免东宫又派人过来。”
宋安然轻轻摇头,“你替我谢谢霍大夫的好意,就说暂时不用。”
喜秋好奇的问了一句,“姑娘不打算装病了吗?”
宋安然轻声一笑,是啊,她不需要继续装病。虽然昨晚和颜宓不欢而散,但是宋安然确定颜宓会出手对付东宫。
对付东宫,符合颜宓的利益,顺便还能帮宋家解决东宫的婚事。这样的事情,颜宓不会拒绝。
可是宋安然却没想好,下一次和颜宓见面,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
这番心事无法对喜秋明言,她说道:“装病的事情,我自有主张。”
“白姨娘在外面鬼哭狼嚎的,姑娘不管管吗?”喜秋又问道。
宋安然翻着书本,头都没有抬一下,说道:“让她哭吧。等她哭累了,我再收拾她。另外,将宋安平身边的小厮丫鬟全都抓起来,一个一个的审问。凡是有问题的,全都发卖出去。
没问题的,则贬为杂役。你另外挑选几个老实本分的人去伺候他。以后决不能再让他乱来。至于白姨娘那里,派两个婆子看着她。没我的允许,不许白姨娘给宋安平一文钱。”
“姑娘以前不是不乐意管他们母子二人吗?怎么今天又改了主意。”喜秋好奇地问道。
宋安然笑了笑,“老爷有令,我岂能不从。总之,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以后要将他们母子两人都管起来。”
“奴婢遵命。”
白姨娘哭啊哭,吼啊吼,哭吼到嗓子都哑了,才等到宋安然露面。
宋安然站在屋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姨娘,轻声说道:“姨娘这是做什么?给我行这么大的礼,我可担当不起。”
白姨娘愣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正跪坐在地上。
“二姑娘,你,你……好狠毒的心啊……”
“行了,别再吼了。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姨娘不累,我听都听累了。”
宋安然示意喜春她们将白姨娘扶起来。
宋安然问道:“姨娘应该知道老爷为什么要杖责安平。安平沾染上赌博喝酒的恶习,姨娘认为老爷该放任不管吗?姨娘不想让安平成材,可也不能放任他成为宋家的祸害啊。”
“你胡说!我家安平根本没有沾染上赌博喝酒的恶习。分明是你们主仆设计陷害他,目的就是为了安杰独占宋家。”
白姨娘愤怒地控诉宋安然,心里头在滴血,又恨又惊又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