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脸红,你的道行还太浅了点。不过道行虽然浅,但是我依然很高兴。谢谢你,颜宓。谢谢你帮我。你这样针对东宫,一定冒着极大的风险。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颜宓严肃地说道:“我已经说过,东宫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所以你不必烦恼该如何谢我。当然,你要是真想感谢我,我也不会拒绝。比如一个吻,我会很满意。”
宋安然摇头一笑,“我拒绝。我可以用别的方式感谢你,比如这个月我可以多给你十万斤粮食。”
“你还真是慷慨。”颜宓一脸嫌弃,十万斤粮食算什么事,哪有一个吻来得有价值。
可惜颜宓的小算盘注定会落空。
宋安然怎么可能给他一个吻,不给他一巴掌就算是客气的。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却不尴尬,反倒是有一种暧昧感。
颜宓很享受这种感觉,宋安然却觉着有些不适应。她一定是被颜宓的盛世美颜给迷惑了,所以才会沉浸在这种小暧昧中。
宋安然突然打破暧昧感觉,轻声说道:“南州出事了。”
颜宓不解地看着宋安然。心头呼天抢地的,鄙视宋安然没胆子,竟然退缩了,竟然打破了难得的好气氛。
宋安然抬眼,看着颜宓,“南州出大事了。有人为了掩盖真相,不惜杀了一位官家太太。此事牵连到京城某个人,或者某个势力。”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消息?”
颜宓一本正经地问宋安然,“你就不怕我会是那个杀官家太太的幕后黑手,不怕我就是你猜测的某个人,某个势力?”
宋安然挑眉一笑,不甚在意地说道:“你帮了我,我回报你,这算是投桃报李。如果真的不幸,你就是幕后黑手,就是我猜测的某个人某个势力的话,那算我看走了眼,运气不好。
顺便问一句,你真的是杀官家太太的幕后黑手?你会杀了我吗?”
颜宓的双目,直直地盯着宋安然,像是带着某种强烈的欲望。可是他又克制了自己的欲望,平静无波地说道:“不会!除非我非死不可,除非我想拉着你陪葬,我才会杀了你。
还有,我不是幕后黑手,关于南州的事情,我一点消息都没听到。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之处吗?”
宋安然浅浅一笑,“谢谢你的诚实。”
没有任何犹豫,颜宓脱口而出,“对你诚实是我应该做的。”
宋安然缓缓说道:“传言南州有金矿,金矿塌方,死伤无数,其中绝大部分矿工都是良民。我在南州生活了近十年,据我所知,南州并没有规模大到需要上百人同时下井的金矿,大规模的铁矿倒是有不少。”
“你是说传言有误?”
宋安然一脸疑惑不解地说道:“传言肯定有误。我就是不明白,如果是铁矿出事,为什么传言会说是金矿。莫非金矿出事就比铁矿出事更高级?就能更方便的掩盖事实真相?”
颜宓说道:“派人去南州调查一番,事情真相很快就能揭开。”
宋安然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我也打算派人去南州打听真相。不过还有一点很奇怪,我家管事领着侯府的人去南州开矿,金矿塌方这样大的事情,多多少少也该听当地士绅议论过。
毕竟我家管事也是南州城的老人,宋家的关系他都很熟悉,官场的关系他更熟悉。
可是到今天,他都没有给我送来任何关于金矿塌方的消息,就连侯府开矿的消息也很少。我在担心,是不是我家的管事和侯府的人也出了事。”
颜宓说道:“一个是左都御史家的管事,一个是京城老牌勋贵家的三老爷,南州那边的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宋家和侯府的人。你大可放心。”
宋安然长叹一口气,“但愿如此。颜宓,我不瞒你,对于这件事情,我有不好的预感。我担心南州的事情就像是一个盖子,一旦揭开这个盖子,将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那你怕了吗?”颜宓一边问宋安然,一边不动声色地靠近宋安然。
宋安然笑了笑,“我当然不会怕。我只是……”
颜宓一脸傲然,“既然不怕,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你身边有本公子,本公子做事,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