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氏心头很不是滋味,侯府要地位有地位要名声有名声,可是论起自家人的底气,还不如宋家人。
宋家除了有钱还有官宦世家的名声外,地位上根本比不上侯府。可是宋家偏偏就比侯府的人更有底气。古氏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方氏也想不明白,侯府都不敢承担退亲的后果,为什么宋家就可以。这不合理,这简直就是乱来。
宋安然笑了起来,宋家比侯府更有底气,那是因为宋家走的是上坡路,宋家比侯府更自信。反观侯府,在面对地位比自己低的人的时候,他们是自信的,可是面对地位相当或者地位比他们更高的人的时候,他们是缺乏自信的。究其原因,是因为侯府的人都心知肚明,自家在走下坡路,而且有越来越没落的趋势。这个时候,任何名声上的打击都是致命的。所以面对退亲这样的事情,侯府的人很自然的将自家的情况代入,宁愿牺牲一个姑娘,也不肯让自家名声受损。
从面对此事的态度当中也可以看出,一个上升阶段的家族同一个走下坡路的家族之间的区别。
古氏长叹一声,“看来你们都是一样的想法。”
宋安然微微躬身,“外祖母说的是,我们家的人都是一个想法。吴家这门亲事必须退。”
方氏还想说些什么,古氏挥挥手,示意方氏不用再浪费口舌。
“既然你们都想好了,你父亲也是这个主张,那老身就不多嘴多舌招人讨厌。如果安乐的婚事需要侯府帮忙,让你父亲亲口同老身说。”
哼,古氏打定主意,届时一定好趁机好好说说宋子期,实在是太胡来了。怎么能纵容几个闺女这么乱来。
红衣从外面走进来,“启禀老夫人,外面来了两位公子,说是找安然表姑娘的。”
咦,两位公子找她?宋安然挺诧异的。她在京城可不认识什么公子。
不仅宋安然诧异,侯府的人也都好奇的紧,还在猜测宋安然上次出门,莫非又认识了什么公子。竟然还将人招到侯府来了。
宋安乐也很好奇,不过她什么都没问。宋安芸就忍不住了,拉了拉宋安然的衣袖,悄声问道,“二姐姐,那什么公子,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宋安然扶额,她连公子的身份都没弄明白,又哪来的认识。
古氏大皱眉头,“安然,怎么会有两位公子上门找你?莫非是你在外面又招惹了祸事?”
宋安然躬身,“启禀外祖母,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孙女在京城并不认识什么公子。”
古氏奇怪,问红衣,“那两位公子可有说清楚来历?为什么找安然?”
红衣犹犹豫豫的,古氏挑眉,呵斥:“吞吞吐吐的像什么话。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
“不是的。奴婢听说其中一位公子自称是宋姑娘的未婚夫。”
“莫非是吴守信来了?”宋安然疑惑问道。
红衣连连摇头,“不是的。那位自称未婚夫的公子姓韩,并不姓吴。至于另外一位公子则姓沈。都是陌生的公子,奴婢以前从来没见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又钻出来一个未婚夫。众人面面相觑,都弄不明白。
方氏着急问道:“来人可有说明白,他和谁定的亲?”
“只说是宋姑娘的未婚夫,并没有说和哪位宋姑娘定亲。”红衣老实的说道。
这件事情就有些奇怪了。
方氏就问宋安然,“安然,你们家什么时候又定了亲?”
宋安然一脸茫然,“回禀大舅母,这事在这之前,我一无所知。相信大姐姐和三妹妹也是一样的。”
宋安乐和宋安芸连连点头,她们可没听说过有姓韩的未婚夫。
古氏拍板,“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将人请进来,一问不就明白了。”
“老夫人说的极是。红衣,你赶紧去将两位公子请进来。”方氏好奇极了,更多的是担心,担心宋子期不声不响的就给宋安然定了亲事。
显然和方氏一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多半人都看着宋安然,就连老夫人古氏也盯着宋安然。
宋安然很无辜,她哪有什么未婚夫。宋子期绝对不可能不问她一句,就私下里替她定下亲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蒋莲儿却不识趣的叫破了大家心里头的这份怀疑,“那姓韩的,不会是安然妹妹的未婚夫吧。红衣刚进来的时候不是说,有两位公子找安然妹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