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鄙视的看着大姐:“骂你一句你就咒我蹲十年监狱,还舔脸叫我有爱心?要脸不你?”
可想而知,这么简单的话是撼动不了大姐的菩萨心肠的。她立马对我破口大骂,要不是警察拦着恐怕我的脸上要多出几道五线谱了。
在派出所处理问题的过程中,我偶然得知,拦我车这傻子叫老五,现在得了一个新外号——磕头哥,专门在这一带拦车要钱。豪车他还不怎么拦,只拦一些中低档的私家小车,已经全市闻名。从派出所里出来,我迫不及待的给郑大宝打了个电话:“大宝舅,你以前是不是被一个叫老五的傻子削过?”
郑大宝被我问得特别意外:“怎么突然想起这事儿了?”
我强忍住心底的笑意,假装淡定的说:“没啥,我帮你报仇了……”
一不小心啰嗦了这么多闲话,其实有关傻子老五这个桥段似乎也有些背离了这篇《三百六十五夜诡故事》的中心。没办法,有些憋屈着实不吐不快,一吐却难免没完没了。还好有关老五的情节所占的篇幅不算太多,希望看官们原谅我的喋喋不休。咱们还是继续回归正题,讲讲那些比较“诡道”的故事吧。
我讲的故事大多离不开张家长李家短之类的鸡毛蒜皮。不是我不想把小说写得波澜壮阔**气回肠,而是局限于我市井百姓的出身,确实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不过世事无绝对,接下来我要讲的这段故事,便是有关当年一户赫赫有名的风云家族中发生过的佚闻。
为了避免引起一些麻烦,我照例对故事背景以及其中部分细节做出些许改动,请看官不要刻意去对号入座。
那天晚上,我妈把我单独叫到厨房,小声问:“你爸又上哪了?啥时候回来?”
对我爸的行程我完全没谱。也许是一个人呆独了,真的不太想让我妈陪我回家住,于是信口胡诌:“这两天就回来。”
我妈果然放不下心:“你今天晚上就搁这住吧,明天我跟你回家。”
我胆怯的摇摇头:“不用。”
我妈没理解我的意思:“什么不用?是今天不想搁这住哇还是你不用我陪你回家?”
我声音更小了:“都不用。”
我妈愣了一下:“你说啥?你还自己搁家呀?能行吗?”
我鼓足了勇气:“我都自己在家快一月了,没啥不行的。”
我妈一听就来了气:“翅膀硬了是不?你看看你惹那些祸……”
听她终于还是把我最不愿提的事重新搬了出来,我立刻后悔今天过来找她了,撅着嘴答非所问:“明天还上学呢,我得回家了。”
我妈刚要火冒三丈,郑大宝上了个厕所到厨房水池里洗手,看见我妈冤着张脸随口问道:“咋地了大姐?”又转向我,“大光,你又干啥了惹你妈不高兴?”
我妈在他面前还是比较要面子的,避重就轻的说:“这么晚了非要回家,让他在这住一宿说啥也不干。都几天点了,公交车都没了。”
郑大宝摸摸自己的乌眼青:“没事,我打车走,顺道把大光送回去。”
我不等我妈反对,说了声“行”扭头出门穿鞋。我妈看事已至此,只好默许了。
我妈深思熟虑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再次骑着自行车来学校门口,平静的对我说:“大光,你爸是不是这两天就能回来?”见我点头,又嘱咐道,“你愿意自己在家待着妈就依你,但有事一定得跟我说,记住没?”然后把带来的几袋吃的交给我,才骑着自行车走了。
我爸还真不禁念叨,两天后就回来了。我放学的时候他正躺在**看电视,一副特别疲倦的样子,完全没有上次回家见到我时的热情。
父子俩吃过晚饭,党福立突然来到我家。我爸很客气的把他让进屋,又端了碗水。党福利屁股没坐稳便说:“老陈,这个活你就接了吧。”
我爸婉拒道:“你也知道咱家啥情况,我不能老把孩子自己扔家里啊?”言语间我都能听出来是在找借口。
党福利既然特意跑一趟,就没打算轻易放弃:“这次用不了几天就能回来,人家就看上你技术好了,指名让你干。放心吧,肯定不能少给钱。”
我爸却很坚决:“老党啊,我想歇一歇陪陪孩子,挣多钱不也是给孩子挣的吗?你就再找个人去吧,其实没我也一样。最近也是太累了,歇完这阵你有活再来找我。我看你也该休息休息吧,哪能老这么连轴转啊?”言下之意,除了这个活别的都好商量。而且不光自己不愿意去,隐隐约约还劝党福立也放弃手上的这个工程。
简而言之,党福立那天在我家软磨硬泡到很晚我爸也没松口,最后不得不失望而归。
小时候以为我爸只是单纯的不想连续把我自己留在家里,长大之后才在与我爸的闲聊中知道了他当年放着钱不赚原来还牵扯出一段哄动一时的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