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觞知道小丫头想的什么，没有安慰她，而是坐起了身，看着枯城原本在的方向，一字一句道，“哪里是什么枯城，这座枯城乃是法器所化。”
宁小如身子一僵，再次被顾玄觞这句话给震惊了，之前她疑惑枯城消失还没有这么惊讶，现在听到顾玄觞说枯城本就是个法器，给惊到连说出口的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大师兄，你是想说，那么大的一座枯城，竟是法器变成的？”
“不错。”顾玄觞淡淡道。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想枯城大概率跟法阵有关系，也不会是个法器。
“又不是没见过，看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宁小如合上惊讶张大的嘴巴，但是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震惊与不信：“这么大个城市，你说是个法器变得，这个世上也没几个人见过吧！我惊讶一点怎么了？”
“这还算大？这么大的法器，你当真以为自己没见过？”
宁小如斩钉截铁：“没啊，确定以及肯定，不用怀疑，你岁数大见过不稀奇，我还是颗幼苗，没见过世面很正常吧！”
“等着接受惩罚吧！”
“什么？什么惩罚？”宁小如倒吸了口凉气，“我就说了句没见过，至于吗？再说了我没见过我有错吗？”
“当然至于了！”顾玄觞再开口都有些咬牙切齿了，偏生还不能解释，只得愤愤道，“自己想，好好想想，如果再想不起来，那就接受惩罚。”
大的法器······
她抬头朝远处看去，三位师兄早已经进入入定状态，就连方玉云也开始修行了。
临走之前，神龟教给了方玉云一些入门心法，让他有时间就开始修炼一下，早知道自己也跟着他们入定好了，何苦折磨自己的大脑啊！
不对······
看着方玉云很快便进入状态的样子，宁小如羡慕的同时突然想到了神龟，神龟将自己的身体炼制成的那个世外桃源不就是个大法器嘛！
当初见到的时候，那种被震撼到的心情到现在都忘不了好不好。
只是这个问题用另一种方式问出来就很难联想到而已，有神龟那个家来联想一下，就不难理解整个枯城是个法器了呗！
“神龟的家。”宁小如赶紧送上答案，“对不对？”
顾玄觞这才笑着伸出指头点了点她的额头：“亏你还见过。”
顿了顿，顾玄觞接着说道：“还有一样，你继续想想。”
这家伙面上带着笑，但是眼角眉梢却隐隐透着幸灾乐祸的味道，似乎这次不将她坑坏不死心。
宁小如舌尖舔着后槽牙，这家伙故意的吧，估计这会儿已经在心里畅想着如何惩罚她了。
至于惩罚，她现在怕吗？
不怕的。
之前在死生界，跟他那纸片人对打了那么多次，已经适应了，更何况自己现在已经金丹了，离着他的元婴差一些，但总比自己筑基跟元婴之间的差距小吧！
只不过看这家伙笑起来的模样，似乎要坑她一把，不像是惩罚她来练功法。
瞅着顾玄觞的样子，宁小如那不服输的神经瞬间上线。
“还有？”她凝神细想，实在没有头绪便想着搜集更多的信息，“我见过没？”
顾玄觞低低地笑了：“何止见过·····”
宁小如立马传音给他：“死生界？”
顾玄觞眸光里闪过一丝惊喜，这丫头总是给他惊喜，思维从不会被限制，还特别谨慎，知道关键的东西不能乱说，即便是结界里也不敢说。
他点点头给她传音：“是的，死生界其实是个法器。”
话音说完，他轻叹了口气，没有继续下去。
宁小如原本为自己猜对了兴致勃勃，转眼间就看到了顾玄觞眼神中的落寞和黯淡，情绪也跟着下去了：“大师兄，你是不是控制不了死生界了？”
顾玄觞点点头：“是的，控制不了了。”
所以才任由死生界常年没有灵气，所以在他的灵境里，死生界大面积都是灰色的，那应该是不可控制的部分。
想到死生界虽然不被顾玄觞所控制，但他仍然还是会利用一部分的，宁小如一双眸子忽然就亮了：“大师兄，如果枯城真的是一个法器的话，那么这个法器的主人是不是可以掌控里面的一切？”
顾玄觞点点头：“按道理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