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如瞧着他的眼睛，一秒会意，他在看他的笑话，不由恼的抬脚踢在他腿上。
“咝······”
顾玄觞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看着宁小如抱怨：“我做了什么？好心让你修养身体，结果换你一脚，真是好狠的心。”
妈呀！这人居然还会开玩笑，还能一口气说这么多的玩笑话，简直超乎宁小如的想象和认知。
不过，自从他跟神龟见了面，顾玄觞虽然大多数时间还是冷冰冰的，但宁小如能感觉到他在变化，变得活跃了，也变得有温度了。
这种变化需要时间，当然也需要契机。
可能还需要情感。
宁小如小小心子一动，想到这里，忽然意识到，是不是自己也是他变化中的一个元素啊！
从神龟那里，看到了让他变的生动的希望，那是过往的生活让他的记忆被点燃了一些。
可毕竟不能总是生活在回忆里。
而且，这段时间不知道他又想起了什么，还是记忆出了什么问题，他又说自己仅仅只活了上百年，前面跟神龟一起的记忆全部 抹除了。
所以，一切都要往前看，包括他跟她。
宁小如想到这里，之前的那些尴尬少了许多，视线转移到他伸到面前的手，没有再犹豫，坚定的握住了他的手，一把用力，将人拉了起来。
顾玄觞这才顺着她的劲儿起来，带了一丝幽怨：“原谅你了。”
宁小如瞧着顾玄觞这小气吧啦的样子，忍着笑：“大师兄，你这也太好哄了吧！”
顾玄觞鼻子里冷哼一声指着地面：“要不然我再在这坐会儿？”
宁小如刚要答应让他继续摆架子，视线接触到地面，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顾玄觞向来都喜欢坐在干净的地方，要不然不能云香木躺椅走哪带到哪。
可是这个地方，明显不符合顾玄觞的喜好。
关键是他刚才起身，都没有给自己丢清洁术。
“大师兄，你怎么坐在了这里？”
“这里感觉暖一些。”
宁小如眉梢挑了挑，这里比其他的地方暖和？
她感受了一下，这里果真比其他的地方更暖和。
而其它的地方，宁小如突然意识到，好像整个城池都隐隐透着阴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