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生气，甚至还有杀意都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冷静下来。
她隐隐感觉到或许这个系统来的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凭什么就要让她遭受那样的事情？
凭什么世界女主就可以为所欲为，受尽喜爱，被众星捧月，安然享受一切最好的东西？
“小如！”
头一次听到熟悉的声音没有叫她小师妹，而是叫了她的名字。
他倒是身份转换的很快。
“大师兄。”宁小如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各种情绪，回头看着顾玄觞。
顾玄觞挑了挑眉，对她不改口显然毫不意外。
“大师兄，你真的是妖吗？”宁小如看到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忽然想起了魔主的话。
顾玄觞眉头微微皱起，像是仔细地在回忆，可好半天之后又摇了摇头：“我记不得了，记不起之前的事了。”
“你不会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吧！”宁小如抬头看着拧着眉头的顾玄觞，忽然笑了。
她原本恼怒自己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遭遇，结果没想到顾玄觞更是迷糊，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砰！”
大殿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宁小如急忙跑了出去，一眼便看到了正准备再次撞开结界的林丰年。
显然，刚刚那声巨响，就是他撞击结界发出的。
“四师兄，你要做什么？”
林丰年双目赤红：“刘文正，古若初，一个个来！”
“四师兄，你冷静一点。”
林丰年身上的魔气蒸腾而出，已经浓郁的不像样子。
宁小如知道，入魔之后的林丰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就在宁小如看着林丰年发愁的时候，突然一个红色的透明身影出现，一个手刀砍在了林丰年的脖子上，林丰年应声倒在地上。
竟是赤血！
“他刚入魔，容易控制不住自己，我只好······”
宁小如点点头，表示理解，可瞬间又觉得不太对劲，剑灵还能对自己的主人下手？
她怎么有一种感觉，好像一切都走向了不可控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