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朝自己娇滴滴靠近过来的范萱萱,徐天也不由得心中摇动,但是强大的定力让他迅速稳定了心神,没有被范萱萱的美人计所迷惑。
“少跟我说那些。”
徐天神色一冷,躲开了范萱萱,严肃说道:“你也知道,最近江州一直不太平,而这事儿少不了你父亲在其中推波助澜。”
“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包庇,早点说出来关于五虎堂的来龙去脉,说不定可以看在方督察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范萱萱听了,轻轻抿了抿嘴唇,脸上露出了有些娇嗔的神情。
“我早就说过了,我父亲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你既然对五虎堂的事情感兴趣的话,那就直接去问他好啦。”
说着,范萱萱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傲人的身材一览无余:“多谢小天哥哥今天帮我治疗,可我现在要回去了,回头自然会叫人带着礼物来道谢。”
范萱萱说罢,便要起身出门。
看着范萱萱离去的身影,徐天也不好追上去。
毕竟她经过了自己的治疗后刚刚脱离危险,身体状态还不是非常稳定,因此不能受到太强的刺激。
关于五虎堂的事情,以后再慢慢问她也不迟。
几天过后。
另一边,江州市总医院之中,徐天的名气早已经传开了。
所有人都听说在徐天的治疗之下,就连江州几十位知名医生会诊都没有治好的怀特小姐都已经康复,不少医生们开始暗中打探着关于徐天的身份。
虽然徐天早就已经叮嘱过要保持自己的低调,而且怀特小姐对此也是守口如瓶,可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
不少患者们听说了徐天的名字,都暗自将这位江州中医界的后起之秀记在了心上。
怀特小姐在回国之前,也特地赶到了徐天的医馆给他道谢。
这样大张旗鼓的一折腾起来,徐天的名声在江州一下子就传开了。
这名声,也自然而然的传到了范富春的耳朵里。
恰好最近一段时间,范萱萱的父亲范富春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身体状况都相当不好。
更准确的说,他无时无刻都觉得自己处于濒死的边缘。
自打一个星期前从五虎堂回来以后,范富春就莫名其妙地发生了各种头晕无力,手脚冰凉,眼花心痛等各种各样的问题。
尤其是最近这一段日子,范富春感觉呼吸都变得越发困难了。
位高权重的他自然也请了不少专家过来看病,可是却一直以来都是徒劳,根本无法彻底解决他的问题,甚至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你们,你们都是废物吗!”
面对着束手无策的医生和专家,范富春气不打一处来,激动的费尽全身力气大喊大叫起来:
“你们,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我现在身上的病情都已经这么明显了,你们竟然连病因都找不出,用药又不灵,为什么?”
几名医生都个个低下头去,羞愧不已,但是又确实束手无策。
足足过了半天,人群之中才走出一位医生说道:“范爷,实在抱歉,我们的医术水平有限,您这种疑难杂症,要不还是去找在江州总医院有名的那位徐医生吧!”
此人话音刚落,范富春手下的管家顿时怒了。
“你们既然知道自己水平有限,为什么还不早说!白白在这里耽搁我们家主的病情?”
说着,管家就一把揪着为首那名医生的领口拖了过来,怒气冲冲说道:“现在就把你说的那位知名医生请过来!继续愣着的话,当心你小命不保!”
听了管家的话,几名专家医生们个个瑟瑟发抖。
“是这样的,我们不是不想帮忙,只不过那名徐医生并不属于我们医院,愿不愿意过来还要看他自己的想法,以我们的身份恐怕是不行。”
听了那名医生的话,管家一个箭步上前,一巴掌就打在了医生的脸上。
“少在这给我装蒜!”
管家大怒喝道:“不知道我们范家在江州是什么身份吗?范家家主找他看病还敢不来,那就是脑子有坑了!”
听了管家的这一番话,医生瑟瑟发抖,也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他也知道范家在江州的身份并不简单,甚至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干净。
黑白两道通吃,甚至和地下室五虎堂也有着斩不断的关系,这样的世家大族是断然不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