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的男人连连求饶,苏牧云冷哼一声:“以后骚扰女人擦亮眼,再有下次,阉了你!”
“不敢不敢,我再也不敢了。”男人忙求饶。
周围看戏的人,议论纷纷,都好奇那女人是谁。
苏牧云找到人就打算离开,刚转身,就听见一人小心说:“这不是我们总裁吗!”苏牧云闻声回头,冷冷扫了眼说话的那人,抱着骆佳,转身大步离开。
回到车上,苏牧云把骆佳抱进副驾驶后,绕过车头回到车上。骆佳一身酒味,披头散发,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鞋子也不知道去哪了。醉得人事不知。苏牧云怒火中烧,胸口急剧的起伏着。看着骆佳。
苏牧云正想对骆佳发难,骆佳突然打开车门,跑到路边呕吐起来。秽物难闻的味道飘散,骆佳像个疯子一样坐在路边。一动不动。
苏牧云开门下车,居高临下的看着骆佳。脸上像覆着了一层寒冰一样冷。
“骆佳,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不认真上班,早退,还出来买醉!好玩么,你差点给我戴绿帽知道吗。打你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不接?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你要是出了事宝宝会多伤心你考虑过吗?你到底怎么想的!”
骆佳吐了一场后,嘴里很不舒服,但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听到苏牧云的话,忍不住笑了,担心?恐怕是担心我死了就没了给尤可儿移植肝脏的最佳人选吧。
苏牧云的话,让骆佳十分难受,她想解释为什么,更想质问他是不是打算让自己给尤可儿做肝脏移植。可是太累了,她不想再尝失望的感觉,不想再为一个人买醉,也不想再为一个人心碎了。
就这样吧,我不想再辩解了。苏牧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