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怎么还受伤了?走,去我那边休息。快中午了,正好让你吃我做的便当,就当我的赔礼。”
“好。”
“你还能走吗?不用我扶着你?”
陆丘支棱起来的腿立刻就软了下来,“要的,要的。”
还处在那儿的一群小屁孩儿眼珠子乱转,“老师您陪叔叔去吧,我们在一旁乖乖的玩儿。”
“钟成别看了,一股酸臭味儿。”
“哪有酸臭味,我咋没闻见?”
“恋爱的酸臭味儿,走吧陆丘算是指望不上了,咱俩去看看原地还有什么痕迹。”
“这样的工作交给咱俩,真不怕把现场给破坏了,这种活儿就应该交给李书玥眼一扫全出来了。”
“也对,”张凡逸一拍了拍钟成的肩膀。
“对啥,吓我一跳。”
“对,你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你去找个高的地儿把这里全都拍下来,回去让李书月去看。”
“也对,我咋没想到这个办法。”钟成一拍自己的脑袋。“无名你咋想到的?”
“2.0版甩锅大法,他们都是把错误甩给别人,我想办法以正当理由让他人不会产生反感的接下我自己的工作。”
“你这不纯纯把别人当大冤种吗?”
“别这么说自己。”
“叮咚,有人在家吗?大娘,您好,我是治安局的,向您了解一些事情,您儿子王二是不是在灵药集团发生过事故?”
“我不知道,我儿子在外地上班儿。”大娘眼神闪躲,快速关上了门。
“凭什么?靠?”楼上赵武的愤怒咆哮声以及重物重重砸落在地面上传来在楼道回荡,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