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盏之丢下她被紧握的双手故意果决地说,不愿意就算了。
全燕儿一把抓住他宽大的双手说,谁不愿呀?
满盏之将她一把搂在怀里,报复式地狠狠亲吻起来,满身捏拿起来……正在他得意非凡、一路畅通之时,全燕儿一把推开他说,就这样简单撇脱吗,不得行,不得行!
满盏之沮丧地说,姑奶奶,菜都办成这样了,客人都钻出来等起了,还要郞门的呢?
全燕儿四处打望着问,新房呢?新床呢?
满盏之指着说,天地为房、山水为帐、竹筏为床,既宽大又秀美,既生态又环保,不是很好吗?
全燕儿想一想又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满盏之环顾慢慢升起的江雾说,现而今情况下,哪里去请命父母、哪里去请言媒人?父母就是日月,媒妁就是廪君。
全燕儿偎依在满盏之的怀抱里,柔蜜如水地说,哥,一辈子的事情,我们总得贴个婚联、拜个天地呀。
满盏之马着脸问,谁来写婚联,无房无门、无墙无柱,贴在哪里呢?
全燕儿闪一闪大眼,勾魂地一笑说,我的上联是:阿哥睡上头,阿妹睡下头,原是恩爱夫妻。你的下联,郞门出呢?
满盏之愤愤地说,跟着郎中表叔读了几天书,还会作婚联,真是“门缝缝看人,把人看扁了”呢。我的下联是:竹篙趖后面,竹筏趖前面,乃为和睦家庭。
全燕儿生气地说,生米就要成熟饭了,还喊我爹爹表叔吗?
满盏之一把抱住她说,不喊表叔,只有喊亲爷老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