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以温铜戎、温铁战兄弟为前锋,直取险要严关,再占桂林城池,横扫柳州、庆远、临安各地。可是,孙可望竟然以“清君侧,违号令”为旗号,聚集20万人马,在交水磨盘山下摆开战场,围剿李定国大军,清除大明叛逆。
温铁战在军事会议上建议,交水地带,我军不过五六万,其他军队尚未聚集,并且政治上处于被动,不如放弃决战,迂回川贵、转战夔州,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李定国点头说,我们现在最被动的就是政治上,迂回转移,人家说你不遵号令、背叛大明,就会全民讨伐、人人喊打;迎战孙可望,人家也会说你犯上作乱、弑君弑兄,也会国人激愤、处处截杀。如果我们抗击孙可望成功,永历皇帝站出来说明真相,一切都迎刃而解、天下大白了。谁是忠臣,谁是叛逆,百姓自有公道,皇上也有昭告。
温铁战紧锁眉头说,永历皇帝在孙可望手中,哪有机会让真相昭示天下呢?
李定国很有信心定说,永历皇帝远在大后方滇都,孙可望肯定在交水前线,君臣分离、挟持无力,正好我们齐心协力、奋力反抗,打败孙可望,解除对皇上的威胁。
姬妃儿建议,不如就此假装对峙,大造决战声势,麻痹孙可望大军,然后派出一支精兵悄悄抵达昆明,神不知鬼不觉地救出皇上。到那时,有皇帝在我们手上,一道圣旨、一文公告,孙可望还有话说吗?
姬姻儿笑吟吟地说,四姐这个主意最好。
李定国摇摇头说,交水远离昆明千百里,郞门悄悄抵达?再说,京畿重地、皇上为本,孙可望早就派大军守候着,郞门入城救得了皇上?一旦消息走漏、行动受挫,不是救了皇上,反而加害了皇上。
温铁战思谋一阵问,不知道孙可望大军前锋是谁?
李定国随口回答,白文选,大西皇帝旧部,而今被永历皇帝封为巩昌公。
温铁战又问,此人郞门样?
李定国很兴奋地说,此人身若门板、食用木盆,膂力过人、作战骁勇,善于冲锋陷阵,很少遇见敌手。
李定国话音未落,温铜戎抱着装酒的竹筒跳出来说,休长他他他人志气,灭灭灭了自家威威威风,温温温老三再此此此。
李定国马着脸问,温家三哥敢做先锋?
温铜戎挥着拳头说,龟龟龟儿子不敢。
李定国打望着温铁战,看他郞门表态。温铁战捻着下巴几根桩桩胡须说,我家三哥粗黑矮短,虽有一身功夫,但是敌方有无德和尚、黑衣女刹帮衬,只怕不是白文选的对手,到时候害了晋王的大事呀。
无德和无法本为少林同门师兄弟,皆有大师称号,只因无德喜爱女色酒肉那两杯杯,与嵩山脚下一大户人家女子沾惹上了,被方丈赶出了少林寺,废弃了大师名号,成了游脚和尚,到处为师收徒,勾引良家女子。游脚长阳滩时,勾走了全郎中的女人裴氏;游脚成都时节,被孙可望派出10名美貌的川妹子,不费吹灰之力,就牵着鼻子乖乖走了……李定国摇摇头说,白文选虽是孙可望旗下,但是忠厚豪侠、义气有节,常常埋怨孙可望的不正心术、狠毒手段,也不是他的心腹之人、卖命家奴。
温铁战若有所思地点头说,那就临时劝说,阵前倒戈。
姬姻儿瘪着嘴巴说,不如派一细作,携带晋王亲笔书信潜入敌军,把他拉拢过来,免得两军大战伤了无辜。
李定国笑着说,姬家六妹有所不知,孙可望是个狠毒精细之人,早有防备,细作郞门潜进敌营?又郞门见得了白文选?一旦白文选翻脸,不是害了自家兄弟吗?再说,如果无德和尚出战,麻烦更是不小呢。
温铁战望着姬姻儿姐妹说,那就投其所好、以毒攻毒,将其拿下。
姬姻儿姐妹异口同声地问,我们吗?
温铜戎“咕咕”地喝了半竹筒白酒,气愤之极地说,大大大丈夫,光光光明磊落,真真真刀枪来。
李定国喜爱地说,温家三兄弟,你先下去喝酒歇息、养精蓄锐,明天我定叫你做先锋将军。
温铜戎抱着竹筒走两步了回头说,有有有条件哈哈哈。
李定国正在犹豫,温铁战早已挥手说,三哥那点点条件,老四给你包票了。
温铜戎鞠躬说,谢谢谢谢王王王爷。
温铜戎走后,大家进一步商议白文选阵前倒戈的细节,要做到万无一失。只要他阵前倒戈成功,交水城必克、孙可望必败。李定国说,明天我亲自披挂上前劝说,白文选必然阵前倒戈。
将军们立马反对说,晋王爷是大军之主,不能冒绝命风险。一旦有失,大明必觞,孙可望正好借机称帝,不是辜负了晋王爷一直苦苦支撑的心血吗?
温铁战也说,兄弟们说得很对,晋王爷统领中军、压住阵脚、见机行事,我和温铜戎为先锋迎战白文选,先战后说再招降。
李定国“哈哈”大笑说,特使大人真是能掐会算的诸葛亮呀,白文选就是这样的人。见面不比试几招,他是不会开口说话的;不说服一番,他也是不会倒戈的。
温铁战豪气冲天地说,晋王爷,温家兄弟保证攻必克、战必胜、言必和。请王爷准备好酒10坛,满足三哥的条件。
在座的兄弟们目瞪口呆,大战在即,还有工夫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