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楼依旧辉煌,虽然温金戗、温银戟失踪,温铜戎、温铁战外出,但是温锡哉还在家里陪伴父亲,广阔无边的月琴湖依然经营得风生水起,上百条船儿依旧早出晚归、歌声满湖。温山霸拗着一根牛奶子树大烟杆,躺在土司殿前一把铺着老虎皮的藤椅上,头顶上是果实挂满的葡萄架,一名侍女正在给他轻轻地捶打肩背。司兵旗长过来说,虞家幺妹带着一群猴儿来了,看样子是来扯皮闹事的。
温山霸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说,如今佛宝山满家、虞家势力竟失,有风无浪、有波无险,一群猴儿,又能扯多大的虎皮呢?
司兵旗长低声问,放她们进来吗?
温山霸挥一挥手说,放。司下臣民来访,哪有不接待的道理呢?
虞冰人和好儿被领进土司殿前大院,泪眼婆娑地说,土司老爷,我虞家遭受了灭顶之灾呀。
温山霸很冷淡地说,知道了。
虞冰人急切地问,那是谁干的呢?
温山霸不阴不阳定说,那就不知道了。
好儿气愤地说,难道您没有责任吗?
温山霸横着眼睛狠狠剜她一眼说,佛宝山广阔二三百里、司民十几万,鸡毛蒜皮、芝麻黄豆的事都管,我顾得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