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虞兴我一生最没有面子的事,就是年轻时没有解开姬五娘的裤腰带。本来,姬五娘对他是很有意思的,双方在竹林里谈论得情意绵绵了,虞兴我猴急狗刨扑上去解开裤腰带的时候,姬五娘突然提出一个要求,从此以后再不能和别的女人要好了,否则就得天打雷劈、万箭穿心。虞兴我犹豫时,姬五娘趁机提着裤儿跑了,接受了日缠夜扰的满园春……满园春回还一棍“哈哈”大笑,猫儿翘尾要屙屎,狗儿翘脚要屙尿,你虞兴我翘脚就是要把女人嫖。佛宝山人都晓得,你虞兴我给女人治病,先治阴病,再治心病,最后才拿脉医治短命病。
虞兴我腾起挥刀说,你满园春败坏我医界名声,今天定叫的臭嘴巴一辈子开不了口。
姬五娘见满园春渐渐不敌,丢下厮杀的宁氏,挥剑上前帮忙,二人夹击虞兴我;姬七娘见虞兴我两面受夹,也丢下厮杀的康氏和甘氏,同样挥剑上前气愤地问,五娘,你疯了吗,追杀虞兴我?
姬五娘连连砍杀虞兴我说,他欺负满园春,就是不得行。
姬七娘出剑迎接说,你欺负虞兴我,也是不得行。
不知道是七娘的夜夜枕边温婉提足了精神,还是五娘日日床笫凶猛耗尽了体力,虞兴我略略占据了上风,满园春稍稍屈尊了下水。满盏之见状,挥棍而出、厉声喝去,别打了,别打了!
虞美人见满盏之飞去了,也拔剑跟随,腾空上前,架住了满园春的铁棍。满园春以为虞美人上来帮忙,回棍直扑虞美人;虞兴我猜想满盏之上来护棚,举刀拼杀满盏之。满园春抽回铁棍架住虞美人怒气冲天地说,蛋黄没散的黄毛妹崽,活埋了我儿子,今天拿命来!
虞美人举剑上前问,谁活埋了你儿子呀?
满园春棍棍凶横地说,你勾引我家儿子,被土司活埋了,不是你还能是谁呀。
虞美人剑剑避让着说,看在我叫你一声公公的面上,今天不和你计较,你看旁边和我老爹打斗的是谁呀?那就是满盏之,你家儿子。
满园春仍旧不依不饶地说,就是我儿子,也遭受了活埋之痛,你依然要偿命。
虞美人气愤得俊脸如霞,羊角风般旋上天空,然后俯冲而下,点了满园春肩背的穴道,让他像雕塑一般,高高地举着铁棍再不能动弹了。
虞兴我正在和满盏之血腥厮杀。虞兴我刀刀问罪,危难生死时刻,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丢了,独自逃命,还叫男人吗?我女儿看中你,那是她瞎了眼,被你蒙骗了。
满盏之棍棍避让他说,过去是女婿娃儿错了,今后不得再错了,请岳父大人开恩手下留情。
虞兴我不依不饶地说,锉有三个轮轮,你有几个轮轮呢?给老子跪下,先削平你几个轮轮再说话。
满盏之丢下铁棍、双膝跪下,等待虞兴我来削平自己身上桀骜不驯的几个轮轮。
虞兴我飞步而起,举刀直劈满盏之的脑壳盖盖。危机时刻,只见虞美人燕子剪尾飞出,一剑挡住了虞兴我凶猛的长刀大声呼喊,爹!
虞兴我略略罢手、稍稍惊讶,更加怒不可遏地扑上去说,杀了这无情无义的狗东西,给我女儿报仇。
虞美人依旧用剑挡住他的长刀说,爹,我已经是满盏之的人了,要杀就先杀女儿吧。
虞兴我丢下长刀,一把抱住虞美人老泪纵横地说,女儿呀,你是郎门活下来的呀,谁救的你呀?
温铁站、温锡哉兄弟挥着鱼叉正要找姬五娘、姬七娘问罪,忽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天上传来,大祸临头,性命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