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山霸从小生活在巢湖,练就了一门水中绝功,即在水底闭气两天两夜,也因此获得了岛主赏识,逐渐成为心腹,掌管岛中大事。不久,在朝廷的教唆下,他便药杀了岛主,掠走了花容月貌的岛主夫人宁氏和丫鬟裴氏以及无数金银财宝,一路躲避江湖和兄弟追杀,来到了武陵深处的佛宝山,投奔了老土司姬展翅……而今佛宝山夫妻塘,与巢湖比对起来,犹如簸箕与蓝天、碗水与井水,哪里难得住他温山霸呢?他从水中飞快凫去,很快靠近了赤溜溜的美人鱼,并且确信是一个美艳的年轻女人。
也许年轻女人正在欢快凫游,根本没有发现身后的跟踪;或许发现了跟踪,还以为是一条没有任何危险的大鱼呢,所以只顾独自凫游。温山霸跟踪了一段路程,见前面的女人没有任何防备,立即从水底仰面泳去,和她身体相依重叠、嘴唇相贴舔吻。年轻的女人正要惊慌钻出水面逃逸,温山霸手脚并用,将她死死地拥在了怀里,然后一个鲤鱼翻滚,将她压在了身下。年轻女子以为是心上人儿虞兴我,于是埋怨说,死短命儿,才来呀,我等你半天了呢。
温山霸死死地抱着她身子惊讶地说,好俊美的一张身子,赛过我家夫人10倍,真是条难得一遇的美人鱼呀。
年轻女子发现情况不对,拼命挣扎着说,不行不行,我不是美人鱼,我是女人呀!放开我,快快放开我呀!
温山霸武断式地进行着说,我是温山霸,朝廷钦授的土司老爷,早就有**权,要不是大明皇帝废黜了祖制,你这条湖中的美人鱼,早就是我的下酒菜了。
年轻女子呼叫着说,再不放手,我喊了呀,你土司老爷不要脸,我一个小女子也不要命了。
水洗过的年轻女子更加迷人可情了,瓜子脸、小红嘴、大眼睛、圆鼻子、白身子、湿长发,温山霸哪能半途而废、中途打道呢?他吓唬说,要喊你就喊噻,到处都是凫澡的人。人家知道了我也不怕,而今世界,被骂的都是女人,有几个男人被骂过?到那时,你大门不敢出、二门不敢迈、走路不敢抬头,公婆咒骂你、男人打死你、儿女嫌弃你、邻居耻笑你,我这个土司老爷还要活祭你呢。
年轻女人想一想也是呀,本为男女共同相约之事,而吃亏的常常是女人一方,被骂为偷人婆、破鞋棒、破船板、狐狸精、鲤鱼精、美蛇精,郞门不骂男人呢……想起到处沾花惹草、殷勤卖乖的满园春和虞兴我,她生怕事情败露名声不好,只好祈求地说,土司老爷,你就快点吧,不然人家看见了呢。
温山霸搂着她水淋淋的柔曼身子说,这样的事情,只能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哪能说快就快、说慢就慢的呢?这就跟锅里烘洋芋饭一样,火猛了不行,火怏了也不行呢。
年轻女人就像一只刚刚下水的小木船一样,载着一只庞大的野牛在塘水中凫游,一会儿水漫船沿,让人呼叫连连;一会儿息水飘**,让人娇喘吁吁;一会儿惊涛欲翻,让人如生如死;一会儿船旋悠悠,让人情浓依依……温山霸低声询问,你叫什么?
年轻女人只想早早离开温山霸,马着一张瓜子脸儿说,我们“青菜打豆腐,从此一清二白”了,还有记住姓名的必要吗?
温山霸笑着说,常言“同船过渡,五百年所修”,何况我们塘水恩爱一场,至少也得一千年所修呀。记住了名字,可以时时把你想起、夜夜把你梦起呀。
年轻女人皱一皱溜圆的鼻子说,土司老爷妻妾成群、嫖宿万千,还能记住我一个露水女人吗?
温山霸也显出平日里少有的温情说,在佛宝山,你是我遇见的最漂亮的女人,也是我玩耍起来最舒心的女人。我家虽然养着几房夫人,都是一些木棒棒、铁板凳、死木马,没有一个略有风情呀。所以,我很想记住你的名字,刻记在心里直到死的时候,我的乖乖美人鱼儿。你不说,我不得让你走呀!
年轻女人低着头说,土司老爷,我是满家的覃氏呀。
温山霸抱紧她丰腴的身子说,我一定恩爱你一生,呵护你一生……覃氏转动着一双祈盼的眼睛叫一声,土司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