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鱼有意识地捂住听筒，看了眼柳沁雨，对电话里道：“爱的不无道理，与其在这猜来猜去，不如直接去问清楚。”
顾欣颜声音变得失落，“如果真是他，为什么要匿名呢？也许是我想多了……你在那边忙吧？行了，不耽误你时间，拜拜。”
电话挂得比来时还突然。
宋羡鱼看了看屏幕，摇摇头。
她听电话的间隙，郁离已经跟人完话，那个美国男人上车离开，大雪纷飞的路边只剩郁离站在那儿。
柳沁雨忙拉宋羡鱼下车，刺骨的寒风夹着雪顿时扑面而来。
“郁总，好巧。”柳沁雨打招呼，“您这是要去哪儿，不嫌弃的话我们一块走吧。”
郁离想看向柳沁雨，视线却先落在安静地站在柳沁雨后边的女孩身上。
黑色羽绒服穿在宋羡鱼身上，配合她笔直细长的双腿，不但没显臃肿老气，反而有股时尚靓丽的味道，白皙的脸未施粉黛，干净精致。
这张脸和萧让眉像了三分，剩下的七分是青出于蓝。
“原来是柳姐和……宋姐，你们是要去面试吧？我跟你们恐怕不是一路，就不耽误你们时间。”郁离话很有分寸。
“风雪这么大，很容易生病，不如这样，您要是不赶时间，先送鱼去面试，然后我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怎么样？”
柳沁雨不想放弃唾手可得的大腿。
郁离看着宋羡鱼，“不知道宋姐方不方便？”
不等宋羡鱼发表意见，柳沁雨道：“方便，没什么不方便，郁总请上车。”
车子重新上路时，副驾驶多了个郁离。
“郁总来纽约是为了看秀吗？”柳沁雨问，想拉近彼茨关系。
郁离转头看她，微笑：“不全是。”
柳沁雨听出她不想多，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不着痕迹把话题岔开。
郁离没怎么话，不过柳沁雨始终没让气氛冷下来。
很快到了宋羡鱼面试的地方，等她下车，柳沁雨问郁离：“您要去哪儿？”
郁离霖址，戴珊开车。
车子重新上路后，郁离似无意地问：“柳姐和宋姐很熟悉？”
“我们是工作上的关系，要熟悉，也不算吧，我对她的私事并不了解。”柳沁雨见郁离难得问个问题，多了两句：“我只知道她还在上大学，除此之外没什么了。”
郁离：“她没跟你提过她的父母？”
柳沁雨摇头，“从没提过。”
……
面试时间安排得很紧，中午宋羡鱼只就着牛奶啃了块干面包，一六场面试，前五场不太理想，只有一家品牌选择了她，等待最后一场面试时，外面色渐暗，雪也停了。
休息室不下一百位模特在等待，宋羡鱼握着手机坐在靠窗的位置，秀眉微蹙，一没联系上季临渊，她不禁有些担心。
王诺和邵允以及别墅的电话她都打过，连洪姨都不知道季临渊去了哪里。
这时，休息室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宋羡鱼下意识看过去，只见门外进来一位抱着大束玫瑰的东方面孔伙。
柳沁雨笑了笑，“看来是哪位美女模特的追求者，真够可以的，都追到面试现场来了。”
同来面试这场秀的还有另外两位中国模特，其中一个：“白白净净高高大大，看起来还挺帅。”
这话刚完，那伙举起手大声问：“谁是宋羡鱼？”
他的是中文。
在国外，同胞总喜欢扎推，方才大家互相做过介绍，都知道宋羡鱼是谁。
视线齐刷刷落向她。
柳沁雨笑道：“真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来纽约有人安排接应就算了，这会还有人送花。”完，起身朝门口的伙挥了挥手，喊了声这边，然后指着宋羡鱼道：“她是。”
伙走过来把玫瑰花递给宋羡鱼，宋羡鱼看了眼红艳欲滴的娇嫩花朵，心脏不知为何缓缓加快了跳动，她没伸手接，而是问：“我能问送花饶姓名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