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我不要,即便将来离婚了,有这房子做补偿,也够了,至于这些基金、投资、股份什么的,我玩不来这个,还是留着你自己伤脑筋好了。”
“一套房子就把你娶了?那我岂不是赚了。”季临渊薄唇噙着笑。
“可不是。”宋羡鱼抬起下巴,一脸‘我很吃亏’的表情,“所以你以后要对我更好一点,只能有我一个女人,不能像其他有钱男人那样吃碗里看锅里。”
季临渊喉咙里溢出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我是那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呢。”
“那得让你知道知道。”季临渊着这话,一把将宋羡鱼抱离大班椅。
骤然的悬空,让宋羡鱼本能地抱住他脖子。
“你想怎么让我知道?”宋羡鱼拿眼尾看他。
托在宋羡鱼腋下的手指轻轻摩挲边缘,“一会你就知道了。”
宋羡鱼脸晕着红,却笑起来。
“笑什么?”似是受了感染,季临渊跟着勾唇而笑,深邃的眼睛里有稳重的愉悦。
“我们刚才好像在绕口令。”宋羡鱼吹悬的两腿轻轻晃了晃,透着孩心性。
季临渊稳稳托着她,没有因她的动作而晃动胳膊。
……
被季临渊放上床,宋羡鱼两手抵住压下来的男人,“今晚是我们结婚后的第一晚,俗称圆房,你先洗个澡,给以后留个美好的回忆。”
季临渊笑,亲了亲她的额,“等着我,很快回来。”
不知道是因为那句‘等着我’透出的柔情,还是因为‘很快’二字而产生的羞涩,宋羡鱼耳根有些烫。
季临渊从她身上离开,没立刻去卫生间,而是从裤兜里摸出一张黑卡递过来,“这张卡拿着,以后想买什么就刷卡。”
宋羡鱼手肘支着上半身,姿势撩人,拿眼笑吟吟看他:“也是聘礼?里面多少钱?”
季临渊把卡放进她手里,“有空自己去看。”
卡的棱角划过手掌,宋羡鱼笑:“我不敢看,万一零太多,吓到我怎么办?”
“就这点出息?”
“我要是没点出息,怎么敢招惹你?”宋羡鱼对着光端详手里的卡,“多少人不敢想的我都想了。”
……
季临渊洗澡时,宋羡鱼去隔壁房看了看知,见他蹬了被子,帮他重新盖好,肚子忽然有些不舒服,她又去了趟楼下卫生间。
上楼时带了两杯热水,拿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会儿还不到十点,刚要放下手机,王锦艺发了张图片过来。
正是季临渊弄出来的求婚词,一大片漆黑的区域中,亮着十二个大字。
字形规整清晰,看着就知道耗费了不少心思。
宋羡鱼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跟着王锦艺谈来视频。
宋羡鱼接了,画面里出现一个大脑门。
“是不是你老公弄出来的?没看出来还挺浪漫。”王锦艺不知道在做什么,镜头有点晃。
宋羡鱼正要回复,王锦艺又道:“有钱人就是有钱人,求个婚也这么烧钱,不是我等良民能比的。”
“……”宋羡鱼给他一个白眼,“得好像他不是良民一样。”
“听过一句话没?善不为官,义不行商,那些大官大佬,有几个是善茬?哪个手里面没点见不得饶事?”
“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我这刚领证呢。”
“好好好,我不了,不过他给你整的这一出,可是被人拍了发网上了,现在都在猜是哪个土豪这么大手笔求婚呢,指不定明你俩就被人人肉出来,真可惜,我没亲眼看见那美景,只能网上看看图了……”
“你在电脑这块不是很在行吗?”
宋羡鱼稍一提,王锦艺就懂了,露出一双眼儿来,他的眼睛是典型的吊梢眼,独独看眼睛,透着股不上来的媚,那是种男性的媚。
“就知道压榨我的劳动力,周六我比赛都不去,真真是重色轻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