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来晚了,路上有点堵车。”季司晨温柔尔雅,配合那张英俊的面孔,很能俘虏女性的好福
季老夫人也很喜欢这个大孙子,虽然……他曾经犯过错,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再那是件你情我愿的错,不能怪他一人。
“你爷爷他们在楼上。”季老夫人。
季司晨点头:“那我上去了。”
临走,他看了眼宋羡鱼。
宋羡鱼朝他微微一笑,礼貌却疏离。
晚饭七点半开始。
楼上的人都下来,看见季临渊的瞬间,宋羡鱼觉得自己像是海上随意漂泊的一叶船,忽然看见了海岸线。
大户人家总会遗留很多旧俗,将之视为教养的一部分,比如食不言寝不语。
整个饭桌鸦雀无声,别咀嚼声,就连汤勺与碗相碰都不发一声,几个孩坐得规规矩矩,可见是被调教过的。
每个人都吃相优雅高贵,却也十分压抑。
宋羡鱼头一次觉得一顿饭时间这么漫长,她有点紧张,生怕出一丝错,因此没敢多吃。
手边忽然多了一碗排骨汤,排骨上的骨头都被剔了,只留了肉在碗里。
宋羡鱼扭头,对上季临渊深黑的视线,那里面温柔又宠爱。
季司晨也温柔,宋羡鱼却不觉得他的温柔有什么可贵之处,因为他对每个人都那么温柔。
季临渊的温柔却只对她,她觉得万分珍贵迷人。
排骨汤炖得很是清淡,宋羡鱼喝了一碗,季临渊正要帮她再盛一碗,宋羡鱼按住他的手摇头。
男人没勉强,给她夹了些清炒的蔬菜。
彼此都没有话,情意在一举一动中流露,这一幕看在很多人眼里,有人欣慰有人不屑。
吃完饭,史雅兰第一个出声:“弄几牌再走吧,好久没摸牌了,手痒得不校”
没几分钟,客厅里搭起来牌桌,哗啦啦的麻将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季临渊被季昌历叫走,一个十六七的女孩坐到宋羡鱼旁边,“四表嫂你好,我叫景索索,谢谢你送我ipad,我超喜欢。”
宋羡鱼对上女孩单纯的眼神,微笑:“你喜欢就好。”
“你好厉害,我二姐花了好几年都没搞定四表哥,你一下子就搞定了……”景索索边眼睛里边绽放出崇拜的光。
景献献没待到吃饭就先走了。
“……”宋羡鱼不知怎么接这话。
这时景纷纷过来拧住景索索的耳朵,“你缺心眼是不是?跟我回去!”
“疼疼疼!大姐疼!”
宋羡鱼:“……”
两人刚走,季楚荆走过来:“气渐渐转凉,花匠把奶奶最喜欢的夜来香转进了室内,现在还开花呢,我们去瞧瞧?”
宋羡鱼跟她来到花房,却见花房内并无夜来香,宋羡鱼不解地望着季楚荆。
季楚荆随手摘了朵宋羡鱼叫不上名字的花,“我是想告诉你,不要轻信他人之言。”
宋羡鱼一怔,明白过来她在指之前季凝琼和罗伊雪以及史雅兰的话。
感激地笑了笑:“谢谢。”
季楚荆也笑:“好了,我要带孩子们回去了,明还得上学呢。”
从花房出来,季楚荆的丈夫已经带着两孩子在停车处等他们,宋羡鱼目送他们离开,夜的凉意袭来,她抱紧胳膊。
她站在阴影处,周边的庭院以及那幢洋楼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而她却被黑暗吞噬,只留一道黑色的孤寂剪影,与洋楼里传出的欢笑声那样格格不入。
“没想到你会和老四在一起。”身后冷不丁传来季司晨的声音。
宋羡鱼转身,浅笑着无所谓道:“不只是你,很多人没想到。”
“本来我还想……”季司晨温柔开口,却欲言又止,令人想入非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