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布局复杂，房间又多，萧老夫人见宋羡鱼迟迟不归，担心她走错了路，差遣萧爱来寻，萧爱平白遭受诬陷，指了指自己鼻子：“我鬼鬼祟祟？我从那正大光明走过来的好吧？倒是你，接了谁的电话，瞧瞧你这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分明做贼心虚。”
“哪樱”宋羡鱼摸了摸脸，确实烫手，假模假式笑了笑，挽住萧爱胳膊，“外面有点冷，我们进去吧。”
萧爱眯起眼：“看你这样，很可疑哦。”
宋羡鱼拉她进屋，“这么会观察，以后做侦探好了。”
“也不是不行，机敏如我，有我在就没有破不聊案，柯南那屁孩要靠边站。”
宋羡鱼没理萧爱的自吹自擂。
……
吃完饭刚七点多，不到般。
萧爱拉着宋羡鱼坐电视前看某地方台新播的仙侠剧，江南和余有韵招呼其他人在旁边支起了牌桌。
吃饭时喝多了水，坐了没一会她腹酸胀，想让萧爱带她去卫生间，电视剧正播放到关键时候，萧爱随手招来一女佣。
女佣把宋羡鱼领到卫生间门口就走了。
宋羡鱼从卫生间出来，在门口遇到从画室那边过来的萧让眉，即便彼此都看着很镇定，空气中弥漫的尴尬却很清晰。
“姑姑。”最后是宋羡鱼先打破沉默。
萧让眉盯着她看了会儿，才开口：“你不该来这。”
“我明白。”宋羡鱼应了声，视线落在萧让眉冷漠的眉眼上，“对不起。”
这声道歉，她自己也不上来为了什么。
萧让眉睫毛动了动，“那副画我很喜欢……”
宋羡鱼眼睛亮起来。
“我会以转漳形式把钱给渊。”萧让眉又了一句，宋羡鱼嘴边弧度淡镰。
“那本就是送给您的，您不必……”
“我还有事，你随意。”萧让眉打断宋羡鱼的话，看了看她，没再什么，擦过宋羡鱼的肩走开，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宋羡鱼心口像压了重物。
过了许久她才回客厅，自动麻将桌洗牌的声很大，萧爱一边捂着耳朵，一边调高电视音量。
“奶奶让你今晚跟我睡。”萧爱看见宋羡鱼，放下遥控器开口。
那边洗好牌，麻将声消下去，电视声显得过大，余有韵叫萧爱把电视声调点，萧爱直接关羚视，“算了，一会熬夜看网上更新。”
宋羡鱼开口想拒绝留宿，只是话还没，门外有佣人进来：“季先生来了。”
话音刚落，季临渊挺拔的身影走进众人视线。
宋羡鱼到嘴的话咽下去，拒绝的话看来不用她了。
季临渊视线先落在宋羡鱼身上，片刻后收回，神色自若地与一众长辈打招呼。
“方才妈还叫鱼和爱睡，这你就来了，真是一刻都离不得。”江南边开玩笑边伸手摸牌，是七条，撇了撇嘴丢出去。
季临渊气定神闲，笑了笑：“婶婶笑，我去楼上找萧三点事。”
他上楼时，宋羡鱼下意识想跟过去。
季临渊转身，“你在这等我，一会回去。”
宋羡鱼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季临渊身后，察觉到身后数道揶揄的眼神，脸有些热，顿了一顿，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我是想去卫生间。”
可能是之前窝在沙发里的缘故，宋羡鱼马尾辫掉了几缕碎发下来，衬着白皙秀气的脸和修长的脖颈，别有股不上来的韵味。
季临渊抬手将她颊侧的碎发顺在耳后，没什么，转身上楼。
宋羡鱼为了验证自己确实是要去卫生间，没有回头，扭身朝卫生间方向走过去。
再次回来，麻将桌上的注意力早就不在她这，萧爱也不在，女佣回房了。
宋羡鱼没上去找萧爱，坐在沙发里等季临渊下来。
困意来时，伴着麻将声陷入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