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混蛋干的?”杨珍当即红了眼,“告诉我到底是谁?我去打死他我!”
宋初见眼泪滚落脸颊,羞耻又难受,边穿衣服边哽咽:“妈你别说了。”
杨珍也哽咽,这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被人糟蹋了,她这当妈的怎能好受?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怎么会……”杨珍说着,有点说不下去,过了会又恶狠狠道:“报警!不管那男的是谁,都要把他告进牢里!”
“不可以妈,不可以……”宋初见流着泪求,“不要报警,这件事不能让延卿知道,他知道了,会不要我的,妈,离开这之后,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好不好?”
“初见……”
“妈,求你了,我爱延卿,我不想失去他……”
母女俩抱头痛哭许久,离开酒店后,杨珍去药房给女儿买了颗毓婷。
第二天,宋初见主动辞了工作,闭门不出。
……
正在呼呼大睡的宋羡鱼自然不会知道这些,周三一早醒来,就瞧见季临渊皱着眉揉太阳穴。
“头痛了?”宋羡鱼坐起来靠在床头,把季临渊的脑袋放到自己大腿上,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地帮他揉着,“不是让你酒桌上少喝点?还喝那么多,昨晚醉不轻。”
她见季临渊这么趟姿势有点扭曲,往床的一边挪了挪,让他躺得舒服一些。
对她的埋怨,季临渊不置一词。
宋羡鱼忽然觉得他们像相处了几十年的老夫妻,妻子看不惯丈夫某些做法,然后抱怨,而丈夫呢,假装没听见,不愿与妻子起争执,是知道妻子在关心他。
清晨时分,外面传来清脆悦耳的鸟叫。
“舒服吗?”宋羡鱼问。
季临渊一条胳膊反勾住宋羡鱼的腰,深邃的眼柔情地注视着她,嗓音低沉地嗯了一声。
“以后少喝点。”宋羡鱼忍不住劝。
季临渊仍注视她,薄唇勾了勾,露出一抹魅力笑容,温柔说:“好,听你的。”
宋羡鱼弯起唇,“这么好说话?”
季临渊微微抬头,掀起宋羡鱼睡裙下摆,直到露出她平坦又紧致的小腹,宋羡鱼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耳朵已经贴上宋羡鱼的肌肤。
男人换了个姿势,双臂搂着她的腰。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宋羡鱼低头抿着唇笑,甜蜜又幸福:“才一个半月,能听见什么?”
季临渊没说话,就这么安静地靠了一会,转头轻轻吻了吻宋羡鱼的肚子,动作透着珍爱。
宋羡鱼觉得痒,想躲,但被他抱着,根本无路可躲。
忍不住拿手推他的脸,声音透着不自知的娇媚:“别这样。”
季临渊又换了个姿势,上半身撑在宋羡鱼身上,轻易剥了她的睡衣,宋羡鱼在他吻下来的时候两手撑住了他的胸膛。
“医生说了,头三个月禁止同房,会有危险。”
季临渊大手在她身上抚摸,湛黑的视线一遍遍描摹她曼妙的身姿,“就在外面,不进去。”
宋羡鱼隐约想起来这话听他说过,只是还没来得及细想,已经被男人弄得心神荡漾。
季临渊果然守信,一边在她身上轻吻,一边自己动手,宋羡鱼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不禁脸红心跳,她抱着男人的脑袋:“你头不疼了么?”
季临渊抬起深邃的眸,开口便是满腔蜜意:“你就是医我的药。”
宋羡鱼一怔,继而把他抱得更紧。
这是张爱玲写在《倾城之恋》里的话,季临渊不是会看这些情爱之书的人,这话更像是他情之所至的有感而发。
难怪有人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因为他们在床上说的话太好听了。
……
六点半,两人才起床。
宋羡鱼刷牙时,季临渊站在她旁边拿电动剃须刀刮胡子,滋滋的声响里,男人的二头肌鼓鼓的,无时无刻不透着爆发力。
季临渊微抬着下巴,眼皮稍微往下耷拉,因为宿醉,眼白布着些红血丝,双眼皮很深,显得那双湛黑的眼更加深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