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男人正站在花坛旁,灯光照亮簇拥在一起的成片蔷薇,娇艳的花朵,把男人映衬得阳刚有力。
斜洒下来的光线将他挺拔的影子在地面拉得很长。
季临渊这类男人肯定是警觉的,几乎是宋羡鱼刚出现,他就转身看了过来,湛黑的视线,如同一张网,将宋羡鱼紧紧包围。
宋羡鱼抱臂靠着柱子,静静与他对视,心跳越来越快。
许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事,季临渊语气稍显严厉,电话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宋羡鱼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没有挂电话的意思,不想再等,两手背在身后一步步朝季临渊踱过去。
调皮的小孩举止,让季临渊的眼神渐渐变得温柔。
到了跟前,宋羡鱼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口,把季临渊『插』兜的那只手拿出来,环在自己腰上,然后搂住男人的脖子,将脸贴在他胸口听他有序的心跳。
微风拂过鼻端,夹带着男人的体味和淡淡的红酒清甜,宋羡鱼闭上眼,男人怀抱温暖厚实又叫人安心,渐渐她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过去多久,季临渊结束了通话。
宋羡鱼感觉到他把手机放进裤兜,睁眼抬头,对上深邃柔情的眸,那里像藏了浩瀚寰宇,叫人一眼望不到边际。
“要搬来这边住?”季临渊问。
宋羡鱼两手在他脊椎处上下抚『摸』,男人肌肉很厚实,也很有弹『性』,『摸』起来手感很好。
她笑眯眯的:“我妈说结婚前男女方不能住一起,让我搬来这边住,婚礼定在9月6号,也就还有两个多月……”
察觉到季临渊脸『色』越来越沉,宋羡鱼笑得更灿烂:“你不想我搬过来?舍不得我啊?”
话音未落,她感觉腰上的胳膊猛地一紧。
季临渊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声音很低:“你就舍得我?”
宋羡鱼抬手,手指轻轻绕着男人棱角挺括的衣领,声音透着些娇气:“舍得啊,这里有妈妈,有姥姥,还有舅舅舅妈,堂哥堂姐,比你那贡院可热闹多了,说不定在这住两天,我就乐不思蜀了。”
“不过呢……”她微微侧头,拿眼尾看向季临渊,妩媚又娇艳:“你要是说舍不得我,我就不管不顾地跟你住一起。”
季临渊摩挲她的下巴,手感温暖细腻。
“我舍不舍得你,你不知道?”
宋羡鱼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季临渊低头吻住宋羡鱼的唇。
宋羡鱼本就过速的心跳变得更快,双臂藤蔓一般攀缠住男人的脖颈,主动张开嘴让他的舌头进来,口水交换,啧啧有声。
季临渊大手从她腰上往下抚『摸』到『臀』,两人身躯紧密贴合,宋羡鱼小腹硌到男人的金属皮带扣,也硌到了他的某些反应。
白皙脸颊晕上羞红,呼吸变得急促。
“现在知道么?”季临渊烫人的气息喷在宋羡鱼耳蜗里。
宋羡鱼唇『色』更加娇艳,微微张开喘着气。
“我没答应结婚前住在这,我答应的是,今晚住这。”女孩眼底闪过狡黠,“你上当了。”
季临渊似笑非笑,手指在她优美修长的颈子里轻抚,视线紧紧盯着她的唇,声音低沉暧昧:“知道骗我的代价?”
宋羡鱼立刻就明白他的暗示,抬手掩嘴:“出来太久了,快回去吧,一会该有人出来找我们了。”
季临渊没松手,大手握住她的『臀』瓣,往自己身下一按,“吃完饭找个没人的地方。”
宋羡鱼咽了口口水,“先回去吧。”
这话刚说完,有脚步声朝这边来,宋羡鱼慌忙挣开季临渊的怀抱,刚往后退了一步,萧承和罗剪秋出现在视野里。
“实在抱歉,我们有点急事,要过去处理一下,不能陪你们了。”罗剪秋笑着,眼底却情绪复杂。
宋羡鱼往旁边让开道,莞尔:“没事,你们慢走。”
萧承脸『色』很差,一句话没说。
宋羡鱼看着他们走了,再回头看季临渊,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阴影处。
“你不进去么?”她问。
季临渊点了根烟在那儿抽着,闻言,从嘴边拿走烟,在脚边点了点,说:“你先过去,我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