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季思源吸着烟,沉默了良久,说了声:“好。”
陶蓁以为自己听错了,紧紧盯着他:“你说什么?”
季思源抬头,一字一句:“我同意离婚。”
陶蓁脚下一软,往后踉跄一步,想反口,可她在季思源面前一向高傲,今天已经够低声下气,没办法更卑微一点。
留下一句:“离就离,你别后悔!”
转身跑出去。
书房门没关,不知过去多久,季思源听见外面行李箱的轱辘滚在地板上的声音。
他没追出去。
脑子里一会儿是陶蓁被那个男人压住的画面,一会是她被向阳压住的场景,一会儿又是她虐待那个孩子的一幕,这些画面交替反复,季思源呼吸越来越粗重,最后一把将茶几上的一套茶具扫落在地,碎瓷片稀里哗啦散了一地。
隔天,陶蓁婚前有儿子的消息长了翅膀似的飞得到处都是,又三天后,陶蓁与季思源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