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爱吓了一跳,整个弹起来,回头见是宋羡鱼,捶了她一拳,拍着胸口:“你吓死我了!”
宋羡鱼慢悠悠在台阶上坐下,两手撑着膝盖,眯着眸子看向萧爱:“想什么呢?到你跟前都没发现。”
萧爱不知道想到什么,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放着光:“三嫂来了。”
“所以呢?”宋羡鱼漫不经意。
“你知道我们这位三嫂是谁?”萧爱在她旁边坐下,“说出来吓死你,真的,我刚看见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宋羡鱼道:“所以你就坐在这怀疑人生?”
“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萧爱看着宋羡鱼,“你该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宋羡鱼挑了下眉,没否认。
“你早就知道苏苏跟三哥在一块了!”萧爱跳起来,音量很大:“你、你早就知道了,居然都不告诉我!”
“你现在不是也知道了?”宋羡鱼淡定地看着萧爱的不淡定,“我也没早知道多少,比你早几个小时。”
拉萧爱坐下,宋羡鱼问:“里面如今什么情况?”
“尬聊呗。”萧爱没心没肺道:“大伯母正在气头上,连招呼都没跟苏苏打,全靠我妈跟姑姑撑着场子。”
“不过……”萧爱说了个转折词。
宋羡鱼:“什么?”
“大嫂好像也很生气,大伯母生气我能理解,她是生哪门子气?”
“罗剪秋?”
“是啊,你是没看见她那张脸,都快掉地上了,看苏苏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说着,萧爱忽地想起什么,神情惊讶,“你说会不会是因为……”
说一半,萧爱又不说了。
宋羡鱼问了句:“什么?”
“没、没什么……”萧爱站起身,“我们进去吧,不知道苏苏有没有挨挤兑。”
……
客厅里这会儿气氛并不怎么好。
江南和罗剪秋沉着一张脸不说话,萧老夫人坐了会儿就上楼歇着了,哪怕余有韵和萧让眉努力想让气氛活跃一点,仍掩不住那股似有若无的尴尬。
苏玉琢本就不是话多的人,余有韵问什么,她答什么,一个字不肯多说。
问的无非也是家在哪里,都有些什么人,干什么工作的,诸如此类。
苏玉琢说得半真半假。
只说母亲早亡,家里只剩个父亲,其他一概不提。
该问的都问了,余有韵实在无话可再说,拿眼看向萧让眉,萧让眉知道自家女儿跟人姑娘关系好,自是不会为难,便提议:“干坐着怪无聊的,后院杜鹃开得正好,我带你过去看看吧。”
……
宋羡鱼和萧爱进客厅,萧让眉已经带着苏玉琢到了后边花园。
客厅只有余有韵还在,江南和罗剪秋不知去了哪儿。
“苏苏呢?”萧爱问。
“跟你姑姑在后花园。”余有韵端着茶杯,坐姿优雅高贵,穿着得体又气质,一副贵夫人的派头。
“大伯母没为难苏苏吧?”萧爱压低嗓子。
余有韵严肃地看了萧爱一眼。
萧爱最怕母亲这样的眼神,忙不迭拉着宋羡鱼往后院走。
……
“你别怪大嫂不高兴,换位思考,你有个儿子招呼都不打就跟人领了证结了婚,你这当妈的心里能好受?”
后花园有大丛大丛火一样的杜鹃,苏玉琢穿着雪纺白裙,站在花间,惹眼又惊艳。
萧让眉的话缓缓传来,“至于你姐姐的事……说到底与你没有关系,小鱼和小爱愿意与你交好,我想你也是个好姑娘,以后跟阿砚好好过日子,不然,小鱼和小爱作为你的好友,都要受连累,你定也不愿看到她们因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