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盖着两个不锈钢食罩。
“刘姨不在?”
苏玉琢环顾四周,一般这时候,刘姨应该在厨房忙碌。
“她家里有事,我放了她的假。”
说话间,萧砚揭开两个食罩,盘子里装着牛排,卖相不上不下,苏玉琢看了一眼,然后瞅向萧砚,嘴角勾起:“你做的?”
“尝尝看。”
苏玉琢切了一小片,叉起来送到嘴里。
“还好。”
她给出中肯的评价。
视线不由落向萧砚的衣服,整洁又挺括,没有沾到一星半点儿的油渍,禁欲而不沾烟火。
“看不出来你还会煎牛排。”
“你没看出来的还多着。”萧砚把苏玉琢的话还给她,“以后我们互相摸索。”
不知怎地,‘摸索’两个字从萧砚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
苏玉琢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
没理这话。
……
苏父打来电话时,两人正出门,萧砚准备送苏玉琢去医院。
“你亲爸怎么样了?”
苏父在电话里问。
苏玉琢:“脱离了危险,人也醒了。”
“那就好。”苏父松了口气,接着跟她提起萧砚,“见着阿砚没?”
“见到了。”
“那你们……”苏父说到这就停了下来。
“就那样吧。”
“什么叫就那样?你跟人家说话没?他有没有生你的气?”
“他没生气,不跟您说了,您一个人在家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在京城还要多待几天。”
“你跟阿砚的事你也上上心,都二十三了,老大不小的。”
“知道了,您别操我的心了,挂了吧。”
这会子车子已经开出别墅的大门。
苏玉琢把手机握在手里,转头看向萧砚,“爸刚说起你了。”
萧砚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腕,“说我什么了?”
苏玉琢却一笑,“不告诉你。”
萧砚也笑。
……
苏玉琢到病房,闻人喜正喂景逸吃粥。
他还不能起身,只能躺在那里,闻人喜耐心地一小勺一小勺喂他。
“让我来吧。”
苏玉琢走过去。
“好吧。”闻人喜将碗和勺子给她,“我去一下卫生间。”
景逸状态比之前好了一些,他看着苏玉琢懂事孝顺的模样,心里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