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这些都是爷爷他们告诉我的啦!”“……要不,师傅不如也让我试试这‘瞬水诀’?”显然,少年听得灵漪儿如此夸赞这门法术,已是怦然心动了。刚刚的成功,也让他现在自信了许多。“呀!你也真个贪心也!”顿了顿,灵漪儿续道:
“不过也好,反正你也学不会,若不让你试试,以后只说我这师傅不教你!”这次,灵漪儿可真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将那“瞬水诀”的法咒说给醒言听。醒言也知道这法术非同小可,应是更为难学,因此也是格外用心听讲。只不过,待灵漪儿讲解之后,醒言才发现,这“瞬水诀”的咒语,并不如想象中繁难,与自己刚才学得的“辟水咒”相比,那瞬水诀的咒语,甚至还要短了许多。“看来,真个像灵漪儿所说,这‘瞬水诀’的法术,恐怕难就难在修习者的先天属性上了!”
“不管怎样,还是试试吧——反正有灵漪儿在旁护着,大不了呛几口水,又淹不死人!”
稍后,在这位颇有几分“有恃无恐”的少年,拈着那瞬水法诀下水之时,那位龙族公主灵漪儿,在一旁也是紧张万分。少女口中早已将那法咒准备好,随时准备救人。
即使现在日光正明,也可看得出,少女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上,现在正发散着淡淡的清光……
片刻之后,只见,在这鄱阳湖里,有两位少年男女,一前一后,便似那游鱼一般,在这涵澹清澄的鄱阳秋水之中,悠游无阻……
灿烂的秋日阳光,透过这明澈琉璃般的鄱阳湖水,和着水光变成那青白之色,投射在这对少年男女的身上。翩然的身姿,在这光影流动之间,便恍若那悠游于天上云间的仙人……
坠在少年身后的那位黄裙玉襦的少女,看着前面这位身姿飘逸的少年,心中只是不住地想道:
“难道……难道爷爷他们哄我?这‘瞬水诀’的法术儿,竟是随便一位路人,便都能学会?”
又回到鄱阳湖岸上,此时灵漪儿对这市井少年,倒真有些另眼相看了。
很难得的,灵漪儿赞了醒言一句:
“嗯,看来不只是我教导有方,你这徒儿也真个争气——这么快便学会两样法术,看来醒言你那天分还是蛮高的嘛!”
“嗬!”听得少女称赞,醒言也是颇为高兴:
“其实……我也早就觉着自己,学东西比较快!哈哈,哈哈哈!”瞧着少年那没正形的嬉笑,灵漪儿也不理会。她从袖口中掏出一叠绢本来,递给醒言,道:
“喏,给你。这就是答应过教给你的那本……《风水引》。”说到句末,倒有些吞吞吐吐。醒言闻言,赶紧将灵漪儿手中这本薄薄的绢册接过来。“咦?这名字咋是……”
原来,醒言发现这本淡绿茵然的绢折封面上,题额不是那“风水引”,却换成娟秀清丽的三个字:“漪之思”。
“……笨!‘漪之思’只是这《风水引》的别名嘛!你再仔细瞅瞅这封面上的图画。”听得灵漪儿如此说,醒言便又仔细看了看这绢面——少女不说他还注意不到,现在留心一瞧,却看出这淡绿的绢面上,那几笔皴折横斜的银灰墨色,却正是那草书的“风水引”三字——原先乍一看,醒言还以为那是一丛写意的兰花呢!“呵呵,倒是我眼拙了。”少年一边说着,一边便将这绢折放入怀中。反正回去可以仔细参习,现在倒不必忙着翻看。
想起来,往日里那个刁蛮少女,这两日还真个教会自己不少东西。想到这儿,醒言便又对眼前这少女语气真诚地道了声:
“多谢师傅赐谱!”“……”
“真想不到,你这无礼家伙也是如此多礼——好啦好啦,以后再不要叫人家师傅啦!叫着叫着都被你叫老啦!”
“呃!那……”醒言这“师傅”二字,倒是叫得诚心诚意,当下正要推说不可,却瞥见少女眸中那秋水一横,只好把那谦词收回肚里,道:“那也好!其实这么叫着,我也觉得不是很自在呢,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