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田力说到这,紧张地咽了一口水,虽然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他还是紧张得不得了。
傅致远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到他跟前,递了一支烟过去。
张田力拿过烟使劲地抽了一大口,才继续说了下去。
“后来定好了日子,我就带着族里的兄弟去了,说好了事成以后一人给二十块钱,谁知道晚上还没走到,就地震了。
那时候好多人都想回去,但是又想着那二十块钱,就硬着头皮往那里去谁知道到了那里以后,部队都去救灾了。
我们就掺和在灾民里边,半夜把箱子偷出来了。”
傅致远倚在桌子上,“继续说,枪械你放在了哪儿?还有数量,如果对不上的话……”
张田力有点紧张了,“一共七十箱,有五十多在我家房后的地窖里,其他的都在我哥的地窖里。你拿的四发子弹,是我拿了一把上山打了两枪……”
这下子都对上了,傅致远心里轻松了一点点。
“那人为什么要偷这个?你一开始就知道?”
“不不不,我不知道,是他说让我先藏着,一年以后再来取。可是一年后他没来,那时候我大姐还在东省随军。
于是我就去问了她……她说先存着,又给了我一百块,当做是保存费。
从那以后很多年,都没来找过,我也没敢问,只是把地窖封起来,不敢让人发现。”
张田力终于说完了,他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就害怕,这把悬着的剑什么时候掉下来。
傅致远又递给他一支烟,“说说周白露的事儿,你侄子动手的事儿你事先知道吗?”
张田力没想到这件事儿都被他知道了,他苦笑了一声,反正是这样了,不如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