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麻烦你了,这次是曼曼不对,差点连累了东东……”廖帆知道自己闺女这次是自作自受,幸亏东东没事儿,要是有事儿,他怎么也对不住老兄弟了。
“孩子都有好奇心,谁没有年轻过?不必苛责孩子了,不过等好了以后,还是得告诉她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我们做父母的不就是不断地给孩子擦屁股吗?
东东没什么事情,他也受了教训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周白露带着东东过来了,廖帆挂了电话跟周白露说了一声。
“曼曼醒了吗?怎么样?”周白露看了一眼病房里,静悄悄的。
“醒了,就是伤口疼,大夫说有点脑震**,不过不要紧,休息几天就能好。你先带东东回去休息去,等明天再说吧!”
周白露点点头,“那我们不进去了,你跟九思说一声,待会儿我让人给你们送饭来,爸妈爹娘那就先不说了,免得他们操心,让两小的在娘那呆几天,没事儿的。”
等周白露带着东东走了,廖帆抹了一把脸,这一天!
周白露带着东东回去,没去傅云那也没去顾家,怕看到东东的伤口就得问,能瞒着一会儿就是一会儿,免得跟着担心。
傅致远已经回来了,家里的阿姨还没安排到位,他动手做了两菜一汤,一家人在沉默中吃了一顿饭。
傅柏昌看看爸爸,再看看妈妈,他知道这次他有错,就是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会教训他,一顿饭都是吃得蔫的。
周白露看到了只能给傅致远使眼色,傅致远轻微地摇摇头,示意她赶紧吃饭,儿子的思想工作他来做,别有什么应激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