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瓜子脸,脸色苍白,不是从小营养不良就是贫血寒症所致;柳叶弯眉栗子眼,眼角上翘,好像随时即能幻化为千娇百媚的狐仙鬼妹;菱角嘴,唇红齿白,似乎不用特意化妆就能充分展现其女孩尚未成熟的自然美。由于有伤在身,她走路左脚有点跛。她还时不时地咳嗽两声,为了忍住身上的疼痛,她想抿紧嘴咬紧牙关强撑着,疼痛总会让她龇牙咧嘴,我这才发现她有一排整齐的银牙真好似颗颗的小匕首,不时闪着寒光。我的心头一颤暗道不妙:今天的我看来遇上的不是狐狸精就是女鬼?
她,颤微微的跛着脚向我走来,我真想转身逃走。但我还是主动向她迎了过去,毕竟——她需要帮助。不管她是人是鬼还是妖?我伸手将她搀住,扶着她坐到旁边的长凳子上,关切地问到:“大姐,你哪里受伤了?”
“咳咳咳,小子,你会说话吗?你是不是成心想气死我?我有那么老吗?”这两眼寒光闪烁,让人不寒而栗。
“i 'sorry !妹子,对不起。您别生气,我不会说话。请问您到底伤到了哪儿?”
女孩子突然杏眼圆睁,脾气暴涨,极其不耐烦地说道:“臭小子,你到底会不会说话?我是女孩,漂亮的女孩!我哪里受伤你能随便治得了吗?”
她的话不无道理。只是我想看看她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既然人家不愿意,我也就想离她远点,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先前的错觉全都被冷风涤荡的一干二净。远离是非,免惹争议,我不慌不忙的转身要离开。
“喂!咳咳咳!你小子真是实在,既然说要帮我你为什么要离开呢?难道你真的想丢下我一个人不管吗?你真的就想看到一朵鲜花就此凋零?不想管我,你费那么多口舌干嘛?哎哟!臭小子,快扶我一下。我是不是欠你的,干嘛那么扭扭捏捏的,你又不是大姑娘?”
不明所以的被他一顿抢白,回过身来看着她,傻傻的愣在那里干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莫名的痛快。虽然我的心态有问题,但我还是向她伸出了援手,赶忙跑过去扶她站稳。我心里这个奇怪,刚刚扶她坐好,她却又要站起来。她到底要干什么?这事儿还不能随便问,我,只能听从她的指挥,扶着她向南墙走去。不知什么原因?我竟然向她提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问题:“妹子,不——不好意思!我——我想问一下:我们这到底是在哪里啊?”
女孩听我这么一问,脸色骤变。但她并未着急回答,而是示意我扶她回到长凳那儿坐下来。她喘息了半天,这才示意我坐到她的身边。
我向她挪移的脚步甚是费劲,站在离她50公分远的地方我停了下来。我警惕地望着她,我不知道她是敌是友?
这丫头真的疯了,她突然“扑哧”一笑,吓得我不敢去看她。好半天,我才抬起头来。我发现她正在专注地看着我。
难道我的脸上有画?我既感难为情又感到囧态百出,让她瞅得我心里一个劲儿的发毛,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哈哈哈!咳咳咳!对不起!多谢公子相助之恩!小玉,这厢有礼了。”想不到,这丫头站了起来给我作揖。
这是什么礼节?我拍了一下额头,才恍然大悟。我嘿嘿地一笑说道:“姑娘,您这是唱得哪出啊?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比翻书还快。”
“管得着吗?本小姐,就这样,爱上哪告上哪告。”
我顿时语塞,转身就走。想不到这丫头勇气可嘉居然抓住我的左手转到我的面前说道:“对不起!你怎么又生气了?”看我不理她,她摇晃着我的手臂说道:“别生气了,好吗?你看——我都向你道歉了,你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呢?”她却倒打一耙。
我也懒得理她,冲她笑了笑倚在兵器架上听她说话。
她说话的神态着实让人喜欢,不知为什么我竟然那么呆呆地望着她好像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让我必须去听她的话。我们——这可是刚刚相识,可我为什么总感觉我们认识了很多年?这种感觉就好像多年不曾见面的好朋友,突然聚首既亲切又陌生,既熟悉又不知道有些话该从何说起。就让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就让我们安静地打量着对方,谁也不要干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