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小源还想再问,急忙打断她道:“你还是快点回去吧,不然你家人找不到你,肯定得担心!”
“哦!那好吧!”
小源看着我,忽然说了一句:“锋哥,我感觉你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说完便举着火把,一溜烟地跑了。
小源并没有从竹林那条路回去,可能是知道那里面埋着木薯的奶奶吧。
我看着小源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丫头,真是没完没了,不过确实挺可爱的……”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忽然感觉腰间的软肉一疼,扭头望去,只见杨洁用一双恶狠狠的眼睛瞪着我,脸上露出气愤之色。
“你怎么了?无缘无故掐我干什么?”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小妮子又发什么疯。
“哼!再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杨洁伸出手剪刀在我眼睛前晃了晃说道。
感情这小妮子是吃醋了呀!我有些无语:“我说杨大小姐,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有那心思,还不如好好地休息一晚,明天还要赶路呢!”
杨洁撇了撇嘴,幽幽地说道:“你很高兴是不是?明天就能和那个叫小源的女孩名正言顺地走到一起了!”
我满头黑线,给了她一个爆憟道:“你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我们能不能顺利回家,全指望小源了,我自然得讨好她。难道你不想回家吗?”
“不想!我没有家!”杨洁冷冷地说道。
听到杨洁的话,我这才想起她特殊的家庭背景,不由得放低声音对她道:“好了,别再无理取闹了,还是赶紧休息吧!”
“我没有无理取闹!”杨洁看着我,大声说道。
“好!好!是我错了,是我无理取闹,我道歉……”
杨洁噗嗤一笑,这才心满意足,扶着我走进破烂的房屋之内。
屋子内只有一张床,木薯和邓影睡在**,我们则是用一些枯竹叶铺在地上,三人躺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身上的伤痛折磨得醒来之后就一直睡不着,睁着大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在发呆。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扭头望去,只见一个
人影蹑手蹑脚地从**下来,推门走了出去。
屋子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我心中感到有些奇怪,不知道木薯半夜三更起来干什么?难道是去方便?可就算是方便也没有必要走那么远呀?
等了大概一支烟的时间,仍然没有见木薯走回来,我心中狐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走出了屋外。
屋子外面刮着夜风,现在虽然已是春天回暖之季,但站在夜风里还是令人感到战栗。
我打了个寒颤,身上披着杨洁的那件绒毛小外套,借着胤弱的月光打量四周,寻找木薯。
夜很安谧!
月光倾泻而下,将竹林的影子倒映在院子内。
竹子在轻轻摇曳,时不时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夜里传得很远。
很快,我就闻到一股恶心的尸臭味扑鼻而来。
这是木薯奶奶尸体腐烂所散发出来的臭味,异常难闻,令人作呕。
我捂住鼻子蹙起眉头,在周围没有发现木薯,那家伙到底去哪里了?
我拄着拐杖走出院子,院子之外仍然没有发现木薯的身影,他似乎已经离开这里,去了别的地方。
但他到底去了哪里?
三更半夜不睡觉,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院子外面只有两条小路,一条从竹林穿过,另一条则是小源离开时所走的那条。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一咬牙,朝竹林走了过去。
竹林内一片漆黑,月光照射不进来,凭着我的目力,也只能看到周围二三米内竹子模糊的轮廓。
走进竹林内,那股恶心的尸臭味更加重,想着竹林之下埋着一具老人的尸体,就令人觉得不寒而栗,总感觉有脏东西隐藏在周围冷冷地盯着自己。
在竹林内走了十几步,我感觉脚上踩到了软泥,低头望去,发现自己身前出现了一个小土坟。
土坟的泥土还很新,尸臭味的源头正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