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富勇和老肥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他处理事情的时候实在是太冷静了,冷静得令我感到惊讶。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调酒学徒升到主管的原因,就连店长有时候都得看他的颜色,他这方面的能力实在是太出众了,虽然有时候也和老肥一样,面皮比城墙还要厚!
我点了点头道:“照这样子说来,我很有必要去小五的外婆家一趟,不过这一切都得等丫头将孩子生下来再说。”
周富勇叹了一口气,看着我幽幽地说道:“说实话,我真的很难相信你之前所经历的那些事情是真的,简直就有些天方夜谭……”
“是呀!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不过梦醒了,有些人却永远也看不到了!”
我和周富勇相视一笑,但后者脸色很快就沉了下来,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锋哥,你有没有发现丫头最近这段时间很不对劲?”
我一愣,想不到周富勇会突然提起丫头,急忙问道:“没有呀?你怎么会突然这样说?”
“这只是我的感觉而已!”周富勇摇了摇头:“或许是我想太多了吧!”
凭我对周富勇的了解,这家伙是那种无风不起浪的人,所以他说的话,我不由得不重视。
我仔细回想,丫头最近这段时间并没有什么不妥呀,除了上一次她突然撕被子说要给自己的孩子做衣服,但后来我到超市买了一些毛线针织回来给她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类似的情况。
“怎么回事?”我蹙眉问周富勇,对于丫头的事情,我很重视。
周富勇深呼吸一口气,低声对我说道:“前天晚上我上厕所,大厅内一片漆黑,我刚想开灯,忽然看到丫头房间的门打开,一条人影无声无息地从里面走了出来,那人也没有开灯,直接就摸黑出了屋子。”
说到这里,周富勇眼中露出一丝异色,把声音压得更低。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人走路竟然没有脚步声。我当时以为遭贼了,急忙开灯去敲丫头的房门,房门虚掩,我开门一看,发现丫头并不在房间之内。那趁黑偷偷摸出去的人似
乎是丫头本人。”
“丫头?她三更半夜走出去干什么?”我蹙眉问道。
“我也不知道!”周富勇摊了摊手说道:“因为觉得事情很奇怪,所以我便坐在客厅等丫头回来,大约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吧,丫头才从外面回来,当时我没开灯,所以她并没有发现我!”
“或许她是有什么事情出去吧?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我说道。
“或许吧!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周富勇露齿一笑,忽然转移话题道:“最近杨洁没找你吗?”
我一愣,脑筋转得没那么快,脱口就答道:“没有!”
周富勇脸上露出怪异之色:“那杨小妮挺辣的,当女朋友不错啊!真不知道你这家伙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送到嘴巴里面的肥肉都不吃,现在应该后悔了吧?”
我摇了摇头:“后悔倒是没有,只是有些遗憾而已!”
“心是口非!虚伪!”周富勇哈哈一笑。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突然传来敲门声,那吵闹之声立即顿了顿,接着又传来两个女人的骂声。
“我说吧!不用我们出面,自然有人去说隔壁那两个家伙!”周富勇得意地道。
“砰砰!”
又是一阵敲门声,这次并不是隔壁,好像是我们的门。
我和周富勇对视一眼,皆看到各自眼中的疑惑之色,这三根半夜的,不知道是谁来访?
“走吧,去看看是谁!”周富勇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
打开房门,只见走廊外面出现了一个与我们年纪相当,皮肤哟黑的青年。
“勇哥,锋哥,你们还没休息吗?”黑脸青年对我们露出一笑,打招呼道。
“钟哥?怎么?又和你的小老婆吵架了?”周富勇笑道。
“唉!别提了,那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周富勇招呼钟启传进来,我探头朝隔壁房间望去,只见走廊外站着一个中年妇女正与房里面的人对骂着。
我看得暗暗咂舌,难怪女人有母老虎之称,发起疯来简直比老虎还要猛!
关门转身,丫头的房门恰好打开,一个小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锋哥,谁来了?”
“是隔壁的兄弟,他和老婆吵架,心情不好过来和我们喝两杯,你还没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