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很勤快,放下行李之后就开始收拾房间,我和周富勇则是坐在厅上闲聊着,许久未见,自然有许多话唠。
我将丫头的情况和周富勇说了,后者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样子说来,你是打算和丫头在这里长住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有这个打算,丫头现在这种情况,在家里待着也不是办法,对了,我让你找工作的事情有着落了吗?”
“放心吧!已经找好了,和我一个部门上班,如果没问题的话,明天就可以去报道。”
“嗯,这次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的什么话,你我兄弟两个还谈什么人情不人情的,真是把兄弟的心都寒透了。”
“也对!”
详细询问之下,我才知道,周富勇在一间酒吧上班,酒吧的名字叫做Calove,他的职位是吧台主管,而我则是调酒师学徒,也就是他的手下。
酒吧的工作时间一般是傍晚五点多开吧,周一至周五营业至凌晨一两点,周末因为客人多,收工的时间得示情况而定,干通宵是常有的事情。
我对这份工作还算满意,虽然是晚上上班,但相对于进工厂来说要自由许多,也能有更多的时间照顾丫头。
我这人就是这样,不喜欢太过受约束!
本来丫头也打算找工作,不过被我拒绝了,她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下来,工作事情等以后再说。
丫头坐月的这段时间就由我来照顾,谁叫我是她的大哥兼老肥的兄弟呢。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不知不觉,三个月的时间就这样悄然地过去了。
丫头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的工作还算顺利,因为有周富勇庇护,倒也没有过多的麻烦。
凌晨。
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房间内,我盘膝坐在**,调整呼吸,闭目养息。
自从天堂秘境出来后,这是我每天的必修课,因为只有这样,身上的疼痛才会减轻很多。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一切都是因为我身上诅咒的缘故。
自从身上出现诅咒之印后,几乎每隔一个星期,我的身体便会出现异常,诅咒发作。
发作时,身体出现剧烈的疼痛,特别是胸口诅咒所在的地方,那
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用手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心脏,疼得死去活来。
我曾经去医院找医生看过,但得到的结果却是一切正常,血脉和心脏并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我胸口上面如同血脉一样的诅咒之印,他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不过幸好,除了每隔一个星期承受剧痛之外,倒没有其它异常的情况发生;也再没有像以前那样莫名其妙地进入那个漆黑得令人恐惧的空间。
这令我又喜又忧,身上的诅咒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它会何时爆炸。
打坐十来分钟,我用手捂住胸口,长长地吁了口气。
这种疼痛,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记得之前小五说的,当初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大伯之所以会死,也是因为身上的诅咒发作的缘故。
与大伯诅咒发作时,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相比,我现在的情况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初小五给我吃的那颗地精石的缘故吧,才让我身上的诅咒之痛有所减缓。
心口之上仍旧传来阵阵剧痛,但这与刚刚相比,已经好了许多。
我抹了一把额头,发现手上全都是虚汗,刚刚的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差点疼得晕迷了过去,不过总算是挨过来了。
我点了一根烟,吧唧吧唧地抽了几口,缓解身体的疼痛。
说来也真是奇怪,都三个月过去了,我的身体竟然没有像老肥那样发生异变,真不知道这是庆幸还是不幸。
“喵!”
就在我发呆时,窗户之外突然传来一声猫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