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没有再说什么,拿着钥匙去开门。
周富勇从地上捡到的钥匙果然是开这间房子的,门锁打开,陈警官用力一推,竟然纹丝未动,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在里面把门顶住了一样。
“难道有人在里面?”周富勇惊异地说道。
陈警官用尽全力,门只开了一条小缝,旋即扭头招呼我们帮忙。
合我们三人之力,房门终于缓缓地被推开,从房间里面传出一种木板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巨大响声。
由于用力过大,我和周富勇收势不及,惯性作用下猛地摔进了房间内。
陈警官是军人出身,马步扎得较稳,并没有和我们一起摔倒,黑暗中只听闻他口中吆喝道:“谁?”
我和周富勇虽然摔得眼冒金星,但听到陈警官的吆喝声立即清醒过来,忙从地上翻身坐起,戒备地打量四周。
房门之内有一张沉重的木桌子,很显然,刚刚就是这张桌子把门顶住了。
此时,陈警官手中的电筒光束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没有错,那是一个人!
那人坐在地上,背靠着床,嘴巴大张,脸色惊恐地盯着我们三个不速之客。
“钟启传!”
看清那人的样子,我和周富勇不约而同地失声惊呼起来。
房间内的这个人竟然是失踪一个多星期的钟启传,他居然躲在这里。
“不对!”
我忽然发现钟启传此时的样子有些不对,他坐在地上靠着床一动不动,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好似木头人一般。
空气中霓漫着一股恶心的臭味,这种味道对于我来说并不陌生。
是尸臭味!
“这人已经死了!”
就在我和周富勇震撼得不知所以之际,陈警官忽然开口说道。
“死了?”
我心中一紧,凝目仔细瞧去,果然发现钟启传脸上的表情已经僵硬固定。
他那惨白的脸,一片糟糠,肌肤裂开,粘稠的黄水从里面渗出。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
陈警官在房间内巡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便打着手电筒朝钟启传走过去。
我和周富勇相互搀扶从地上站起来,也跟着走了过去。
房间之内黑得有些瘆人,就连月光也透射不进来,这里仿佛是一个完全密封的空间。
很安静,除了我们的脚步声和心跳声之外……
周富勇躲在我后面,身体明显在发抖,不要说是他,我此时比起他来也好不了多少。
当我们距离钟启传的尸体还有四五步时,面前的尸体突然动了一下,接着摔倒在地上!
“哎呀!诈尸了!”
突然的一幕,周富勇吓得大叫起来,一下就跳上了我的后背。
我和陈警官本来还算镇定,但被周富勇这么一喊,也是吓得够呛。
“吱吱!”
尸体倒地之后,立即有七八只手掌粗的黑影从尸体后面跑出来,在房间内四处乱窜。
仔细一看,这些乱窜的黑影竟是老鼠。
因为受到惊吓,有几只老鼠慌不择路,窜到我的脚下面。
我从小最害怕的就是蛇和老鼠,连忙跺脚,但忘记身后还驮着个周富勇,顿时站立不稳,仰后翻倒在地。
幸好有人垫底,我倒是没有摔痛,不过却被一只老鼠爬到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