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拿烟出来抽,但从裤兜内把烟掏出来,发现烟全都已经浸湿了。
这时,陈雅婷手中电筒的光束落在我胸口之上,眼中顿时露出惊讶之色:“这是……”
“纹身!”因为脸上的伤,我不能说太多话。
“纹身?好奇怪的纹身,怎么像是血脉一样?”
对此我唯有保持沉默。
陈雅婷见我没有回答,只得又开口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走……”
“往哪里走?”
我瞥了一眼所在渠道的深处,陈雅婷当即明白我的意思,挣扎地爬起来,她脚上有伤,行动很是不便。
我们两个伤残人员相互搀扶,刚站稳身子,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爬动声,还有尖锐的叫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