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有麻烦的应该是大佬天吧?希望陈雅婷的师傅不会那么菜,最好把大佬天和梁洪的底细都查到,然后抓去坐牢……
一行七人,即是陈健、黄超章、何斌、唐淼荣、唐森荣、还有教书先生韦家表和我所组成的探险队。
探险队由陈建领队,表面上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但是暗地里却又分为三个小团体,陈健和黄超章还有何斌是战友,两人对陈健马首是瞻;唐淼荣和唐森荣两兄弟自然不用说,两人性格阴阳怪气,令我很不感冒。
这个队伍中,我唯一有些好感的就是教师先生韦家表。
此人比较善谈,和人说话时总是带着一脸笑容,让人觉得比较亲近。
他看起来人畜无害,至少表面是如此。
不过我心中很明白,能被大佬天花钱请来的,绝对不是简单货色,越是像韦家表这种人,就越是危险。
我们坐火车,从青藏铁路进入高原,刚刚进入高原,或多或少有些难以适应。
因为青藏地势高,第一次来这里的人,难免不会出现高原反应。
或许是因为身陷诅咒折磨的缘故,身体和精神的抵抗力都有所提升,又或者还没有到更高处,我倒是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的不适。
荒漠很美,真的!至少我就从没有看过眼前这样壮阔的景象。
一望无际,远处地天相连,铁路两旁还有胡杨,不时还能看到牧民在驱逐牛羊,这令我想起了读书时候学的那句话。
风吹草低见牛羊。
一路上,我都趴在窗口,晓有兴致地观赏着窗外的景观,暂时将所有烦心事抛之于脑后。
韦胖子在旁边和我说着藏族的生活风俗和各种文化信仰,这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显得相当陌生,就如乡巴佬进城一样。
不得不说的是,韦家表博学多才,懂得的事情还非常之多。
其中我最感兴趣的就是韦胖子说到藏族的丧葬文化的时,其中的一种天葬。
天葬是在一定自然条件和社会环境中形成的葬俗。在远古的时候,曾经出现过“原始天葬”或“自然天葬”。
“天葬的实行和藏族文化的兴起有着密切的关系,汉文中史书《大唐西域记》中关于天葬的三种说法,三日野葬,弃尸于林……”
韦胖子说那些什么史记之类云云,听得我有些头晕,只明白天葬是藏族的一种葬尸习俗,具体实行方法就是,将人死后的尸体解剖,放置空旷的地方喂秃鹰。
我本来想多问一些韦胖子关于天葬的事情,但韦胖子对此也是所知甚少,毕竟他那些知识也是书上看来,本人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我们在呼和小镇下了火车,在陈健的带领下走进一顶蒙古包内。蒙古包内有人迎接我们,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他是大佬天安排来接应我们的。
我们填饱肚子,把装备甩上越野车,
再次出发。
两部越野车,其中陈健和何斌还有黄超章三人乘坐一部,我和韦胖子还有唐家两兄弟乘坐一部。
西藏公路弯弯曲曲,鲜有车辆行走,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顺着修建好的公路行驶,到后来已经没有了路,在荒漠上疾驰。
随着深入荒漠,周围的牧民越来越少,偶尔倒是可以看到一两只野狼趴在山丘上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这些野狼比我在天堂秘境所遇到的那些野狗要强壮得多,利牙利爪加上凶恶的眼神,看着就让人畏惧三分。
幸好我们遇到的野狼都是孤魂野鬼,对我们构不成什么威胁,况且就算是遇到狼群我们也不怕,因为我们手中有枪。
刚刚把装备甩上车的时候,我大概看了一下,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着实将我吓了一大跳。
金刚伞、捆尸索、探阴爪、旋风铲、软尸香、摸尸手套、阴阳镜、墨斗、桃木钉、工兵铲、狼眼手电筒、战术指北针、伞兵刀、防毒面具、防水火柴、登山盔、头戴射灯、冷烟火、照明信号弹、望远镜、温度计、气压计、急救箱、各种绳索安全栓……
其中最令我惊讶的是,这些装备里面竟然还有枪,每个背包内都有一把自动步枪,一把手枪。
看到这些装备,我不由得暗自惊叹,这大佬天的本事还真是大,竟然连枪都弄到,看来这次他对那座城堡内的东西是势在必得了,只是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