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事情就这样定了,我三天后早上八点出发,好了,我困了,要回去休息了。”
“哦,对了,我要离开的事情先不要跟丫头说,出发那天我会亲自跟她说的!”
“嗯,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丫头的。”
离开医院回到租房,我躺在**,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心绪杂乱。
其实我知道周富勇有很多疑惑,很多问题要问我,但他并没有问,我也没有说。
兄弟,有时候只要一个眼色,一个拥抱就足够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晚上。
不是被人叫醒的,也不是自然醒了,是被疼醒的。
因为诅咒发作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周富勇正盘膝坐在地上,门窗紧闭。
他此时紧咬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全身如发羊癫一样颤抖着,显然在承受着剧烈的疼痛。
我将上次小五教自己炼化那块地精石的方法教给他,因为这样或多或少可以缓解身体的疼痛。
火烧一般的疼痛由胸口扩散至全身,我不敢怠慢,调整姿势,盘膝坐在**,微闭双眼,舌抵上颚,努力地将注意力集中在小腹处,只注意呼气,只注意吸气。
大约过了二三分钟,我脑海中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那种疼痛仿佛随着自己的呼气,一起流出体外。
但这只能缓解一点点而已。
这次的诅咒发作实在是太厉害了,五分钟后,我抱头卷缩在**,脑袋嗡嗡地响个不停。
那种感觉仿佛要窒息一般,无论我怎么张大口呼吸,都感觉不到任何氧气进入体内。
就在我即将要崩溃的时候,一股灼热的气流忽然从小腹处升腾而起,然后朝四周扩散至四肢。
全身的疼痛仿佛受到稀释了一般,减轻了不少。
一直在**翻滚折腾了十几分钟,那种疼痛才如潮水一般退走。
全身虚脱地躺在**,被褥都被汗水沾湿了。
我剧烈地喘了几口气,猛然想起旁边的周富勇怎么没有声音了?刚刚在那种剧痛的折磨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到底如何了。
我急忙从**挣扎而起,俯身朝地上望去,发现周富勇一动不动地躺
在地上,不知死活。
我心中一紧,翻下床来到其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只是疼得晕迷了过去,没有生命危险。
我将全身被汗水沾湿的周富勇拖到**,发现他胸口上的诅咒之印,那一条条如经脉一样的线路越来越明显,如淤血一般,黑得吓人。
看着**晕死的周富勇,我心中的担心更浓,诅咒发作一次比一次厉害,到现在,我们已经难以忍受。
我还好一点,或许是当初小五给自己吃了那颗地精石的缘故,每次感觉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小腹内都会涌现出一股热流,有效地减缓身体的疼痛。
但周富勇却没有吃过地精石,而且他身上的诅咒之印是黑色的,与我胸口上的诅咒很不一样。
这令我很是担心,同时也更加肯定要去那神仙湾去一趟,不管梁洪所说的话是真还是假,我都必须要去试一试。
若不是因为这一个,鬼才去替那两个老乌龟卖命呢!
诅咒!我的身体上怎么会出现诅咒?至今我还想不明白,自己身体上怎么会突然间就出现了诅咒,而村里的人却平安无事?
自己在那棵大树内一定是接触到了什么?才致使自己血脉内的诅咒发作。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当初我和老肥都吃了鬼猫肉,老肥因此而发生变异,而自己的身体虽然也产生了一些变化,但却并没有那么明显,至今还没有变成人不人,猫不猫的怪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因为自己身体上的诅咒的原因吧?
又或许是自己吃了那颗地精石……
周富勇一直睡到次日早上才醒过来,期间我接到大佬天的电话,出发时间提前了,就在今天晚上。
我和周富勇在租房了聊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出发赶去医院。
病房内,陈雅洁正在照顾丫头。
丫头的身体恢复了不少,最令我惊异的是,丫头的孩子清影,这小家伙此时正坐在小推车内,睁着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