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哥……超富哥,我想向你们借些钱……”她似乎害怕我们不答应,又连忙说道:“你们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还你们的。”
“没事!”老肥大大咧咧地道:“我银行卡里面还有四千多,等下给你拿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丫头,不好意思了,我现在身上没钱,不能帮你,不过你如果真的需要的话,我可以向朋友借来。”
丫头说:“谢谢超富哥,谢谢锋哥!”
我心中咒骂:“妈的,钱这种东西有时候作用真的非常大!”我此时身上真的没有钱,出来打工两三年连一分钱都没存上,恐怕最狼狈也不过如此吧。
我觉得有些丢脸,不好意思再在这里呆下去,说了一会儿话,便催促老肥离开。
走出病房,我和老肥先去找医生处理了身上的伤口,然后到银行领了钱拿回去给丫头。
再次从医院走出来,天已经完全暗了,开着摩托车在街上游荡,我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孤魂野鬼,说不出的惆怅。
“回去吧!”我开着车对身后的老肥说道。
“急什么,先去喝口酒压压惊再说!”
我问老肥:“你身上还有钱?”
“勉强还够咱们哥俩喝一顿,况且到七哥哪里喝酒,先欠着也没事。”
我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车着老肥来到七哥的大排档,七哥笑呵呵地迎了上来:“你们两个很久没有来了,还以为你们不在家了呢!”
我们和七哥客套了几句,便在大厅上找了一张桌子坐下,酒菜上得很快。
今天七哥的摊子客人似乎特别多,大多数都是青年。看到几个人身上还穿着校服,这才想起今天是星期五,初中的学生放双休,难怪这么热闹,每一张桌子上几乎都坐满了人。
我和老肥霸占了一张桌子,两个人显得有些冷清,我们先灌了一瓶啤酒热身,老肥说道:“要不要叫些人来?”
我摇了摇头,点了一根烟:“叫这么多人来干嘛?看着都烦。”
我心念一动压低声音道:“不知道徐姐还在不在镇上?”
老肥一拍大腿说道:“对啊!叫她出来问问那鬼脸青铜器卖出
去没有?老子正等着钱用呢!”
我瞪了他一眼:“小声些,别太激动。”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喂,徐姐你现在有空吗?”
“干什么?”
“你在那?”
“在街上,有什么话就说吧!”
“正好,我和老肥也在街上喝酒,你过来吗?”
“不去,我现在没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压低声音道:“我们想问问那个鬼脸青铜你帮我们卖出去没有,现在急着钱用呢!”
“我现在正在联系,估计过几天便有答复,还有其它事情吗?”
“没……”
电话那边已经挂了机,我本来还想问徐姐那天是怎么将我从地下救出来的,但听她那不耐烦的语气放佛真的很忙似的,也就没有开口。
“徐姐在忙什么?”
我心中暗道:“徐姐是推油技师,难道她现在正在店里面给客人推油?”我感觉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邪恶。
老肥见我放下手机便问道:“怎么样?徐姐说什么?”
我摇了摇将徐姐在电话里面的话跟老肥说了,老肥忍不住滴估道:“徐姐既然是干那行的,还去给别人推油干什么?这不是找罪受么?”
我道:“这可能是个人的爱好吧!”
“老锋,你说徐姐会不会拿着我们的东西,跑路了?”
我一愣:“不可能吧?徐姐要拿我们的东西早就拿了,况且她也没有这个必要啊?”
老肥想了想也是:“现在也只有等徐姐将青铜器卖出去才有钱用了,妈的!老锋你这几年都在干什么?连一分钱都没剩,老是用老子的钱。靠!”
我摊了摊手,无奈道:“我也不想这样,给别人打工干不下去,老是看那些装逼的老板不顺眼……”我对着老肥嘿嘿一笑:“我们两个还分什么?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