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紧,整个人倒退数步,迅速地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具女尸!她竟然朝我伸手,似乎要向我索要什么东西……
“给我……还给我……”
这声音幽冷,仿佛从地狱中传上来,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给……你什么……我好像没欠你东西……”我的声音颤抖而沙哑,喉咙内仿佛被塞了一块石头,吐字艰难!
我拖着地上的老二在倒退。
“给我……快还给我……它是我的……”女尸的声音忽然尖锐了起来,放佛将人的灵魂都刺穿了!
“给你大爷!”
我一把背起地上的老二,撒开脚丫子狂奔。他奶奶的,印象中,自己似乎从来就没有招惹过这个女人,更不要说拿她什么东西了,怎么她偏偏找上了老子?我勒个去!
“冤有头债有主,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我刚跑了数米,忽然被什么东西绊到了脚,摔了个狗吃屎!碰巧不巧的是,自己竟然摔倒在水管爆裂的地方,吃了满嘴污泥!
“哒哒……哒哒……”依旧是那脚步声,而且我惊恐地发现,周围的湿地上出现了许多人形脚印,而且在持续增加中!
“什么鬼东西,都给老子去死!”
我也火了,从裤兜内摸出一样东西,朝周围迅速挥去!
“噗嗤!噗嗤……”
我看不到身边的东西,但挥舞着手臂时,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隐隐地,似乎有惨叫声发出!
“死!死!死!”
我紧握着手中的东西,朝周围的那些鬼灯笼猛扎,鬼灯笼被刺中,如人一般飞溅起血液!我此时哪里还顾得这么多,一连将周围的鬼灯笼全部都给扎了!
鬼灯笼被扎中后,红光迅速暗淡了下来,到最后整片山林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而那诡异的脚步声,终于消失了!
我坐倒在地上呼呼地喘着大气,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出来的时候将这东西带来了。
我手中拿着的是一张黑色牌子,牌子前端很锋利,因为这东西是用穿山甲的爪子制作而成的,没有错!这正是摸金牌,是当初我从刘道根的尸体上得到的!
听老肥说,这摸金牌是盗墓贼身份的象征,非常难得,能够辟邪!原本在我的身上还
有一块阴玉,也能对付妖邪之物,但被老肥拿到手之后,就再也没有还回来!
拿着手中的摸金牌,我忽然想到当初在刘道根尸体下的那行血字:发丘印,摸金符,护身不护鬼吹灯;窨子棺,青铜椁,八字不硬勿近前;竖葬坑,匣子坟,搬山卸岭绕着走;赤衣凶,笑面尸,鬼笑莫如听鬼哭。
“赤衣凶!”那沟壑下面的女尸是赤衣的!
就在我坐在地上喘气的时候,沟壑下面忽然发出咔嚓一声,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不好!”
我急忙收起摸金牌,将仍旧晕迷不醒的老二背起来,因为鬼灯笼被我弄熄灭了,周围一片黑暗。我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打开手电筒,沿着草路,迅速朝大伯的山坟奔去!
几乎是连滚带爬,我终于看到了大伯的山坟。
那个装骨的陶缸依旧立在坟前,在陶缸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谁?”
那人猛地朝我看了过来:“阿锋,你这是怎么了?”
原来这人是发叔,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叫道:“发叔快来帮忙,老二晕倒了!”
“嗯?是老二!你是在哪里找到他的?”
发叔从我背上接过老二,将其放在地上,一脸惊异地看着我。
“说起来话长!”我喘了几口气,调整心情,简单地和发叔解释了。我并没有跟他说鬼灯笼和沟壑内赤衣女尸的事情,只是跟他说老二晕在爆裂水管的旁边……
发叔皱起眉头,沉默了很久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大哥怎么会给我托梦,原来是水管爆裂将他的山坟淹了……”
“咳咳……”
这时,躺在地上的老二幽幽地醒了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老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发叔,龇着牙说道。
“你刚刚晕迷了,是啊锋将你背回来的,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发叔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