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尸体入殓到这些人离开,整个过程我都没有发出声音,这时看到那个秃头离开,我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从草丛站起身,朝着那秃头离去的方向比了个中指,低声骂道:“装!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苦行僧呢,暗地里还不知道收了人家多少钱!”
说到钱,我不禁转头朝那座新坟望去,姥姥的,刚刚那老家伙的尸体身上可是挂着许多的金银首饰啊!这得值多少钱?这在现代的葬尸规模上,绝对是少见的。居然还真有人将金银珠宝挂在尸体的身上,这些人还真败家!
我越想越心动,盯着近在眼前的山坟,不由得愁苦起来:“我到底该不该将棺材挖出来,拿尸体上的东西呢?”
由于有了上次的经历,我的胆子也练得肥了些,至少刚刚看到那具尸体时,不会吓破胆!一具尸体而已,与死鸡死鸭没什么区别。
我思考再三,最后不禁叹了一口气,没有动眼前这座新坟,因为我想到之前秃头所说的话,这具尸体烧而不化,很是邪乎!为了谨慎起见,嗯……还需要观察些日子,反正那些金银珠宝不会与尸体一样腐烂,不急!
想到这里,我也不打算在这里逗留,看看手机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凌晨五点,快要天亮了。
开车回到家中,天已微亮,回到房间躺在**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人摇醒,我顿时就火大:“谁呀?大半夜的不睡觉,有病啊!”
忽然一人嗤笑,骂道:“还大半夜?太阳都快要落山了,你还不起来?还真是属猪的!”
我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摇醒自己的是老二,心中就更加气了:“你妹,老子就是属猪的,怎地?你丫不知道吵到别人睡觉,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吗?”
“睡个毛线,快点起来穿衣服,准备出发了!”
我躺在**愣了两秒钟,这才想起老二来找自己所为何事。我盯着老二,不确定地问道:“真去?”
“废话,不去我上来找你干嘛?”
我爬起床,点了根烟,想了想开口对老二说道:“要不要通知发叔一声?”
“不用通知,我们只是去看看,又不是干什么大事。况且,发叔他也未必有空,就算他有空,也未必会跟我们一起去,你想想,如果我们将昨晚遇到的事情跟发叔说,他会相信吗?更何况……”
“可以了,我知道了!”我不耐烦地制止喋喋不休的老二,骂道:“直接说不通知发叔不就完了?非要长篇大论地说一大堆废话,烦不烦呀!”
“我只是跟你在分析情况,古
老话说得好,做事要三思而后行,所以,我们在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其带来的考虑后果,不然……”
“够了!”我喝止住老二,无奈地道:“你是我的亲妈,求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老二这家伙爱唠叨,聊天打屁,天马行空的能吹飞一大堆水牛。这是他的老毛病,就像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样。幸好我的素质涵养很高……不然,换成其他人早就将他撂倒在地上,然后拿针线将其嘴巴给封住!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么?就是你正睡在**做着美梦的时候,某一个人突然将你摇醒,当你睁开眼时,发现那人居然是一个半秃的猥琐男!更加可怕的是,这人还像姥姥的亲大舅一样在耳朵边罗嗦个没完!简直让人有种想拿块豆腐撞死的冲动!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穿衣服,洗漱,吃早餐,很快我就和老二轻装朝后山进发!
因为村中出外打工的青壮年都回来了,什么家活,农活的都有人分担,所以我还是相对的自由的。老爸老妈也没有问我去哪里,在他们心中,只要我不惹事就已经阿尼陀佛了!
天气越来越寒冷,山路上落叶飘飘,一路上看到许多的村民都在忙活,我和老二一一跟他们打招呼,出了村子之后,就安静了,山路也越来越难走!
“对。”
“什么事?”我皱起眉头,暗中想道:“这家伙不会又罗嗦个没完吧?”
出乎意料,老二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的认真:“昨天晚上捡骨离开时,你不是拿走了棺材内的那个破烂收音机吗?放在哪了?”
“放在大伯的骨坛旁边,怎么?有问题吗?”我问道。
“没事!”老二摇头,然后继续爬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