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芦花是在拿到鬼脸青铜之后才开始出现反常的,难道是……难道是鬼脸青铜将芦花杀死的?可鬼脸青铜只不过是一件器物而已,怎么可能杀得了人?但若不是这样,芦花又是怎么死的?而且死了之后为什么还能够自由走动?用迷信一点的话来解释‘一具尸体若是能够自由活动,除非是体内的三尸神复活了’但三尸神复活并不是那么容易,芦花才刚刚死去,体内的三尸神不可能马上就复活过来,即使是一些死去上千年的尸体,加上阴气的滋养,最多也只是中尸复活而已,更何况是刚刚死去没有多久的人,就算是下尸复活也没有那么快吧?”
我用力摇了摇发胀的脑袋:“如果先前看到的林蓉,芦花,高鹏,老左等人都不是三尸神复活的话,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的尸体能够自由活动?特别是老左,他的样子实在太过诡异了,就像是被蛇妖附身了一样。妖怪,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怪这一种东西吗?”
“抛开这一切不说,那芦花手上的鬼脸青铜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是从林蓉停尸的房间内拿出来的?如果是这样,也就是说,那鬼脸青铜原是属于林蓉的东西。难道林蓉的死也与鬼脸青铜有着莫大的关系?林蓉是突然死在自己的**的,事先毫无征兆可言,这许多可疑之处,不禁令人遐想连篇。而且,这似乎都与那鬼脸青铜有关系,他们死后的笑容与青铜把手上的那张鬼脸一模一样。难道……他们都是被鬼脸青铜杀死的?还有老左、徐姐、大爷、高生等人,甚至强叔和丫头的失踪,这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鬼脸青铜搞的鬼……”
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怀疑当初徐姐帮我们出售鬼脸青铜,只不过是个幌子,其实那个买家就是她自己本人,也就是说徐姐死的时候,鬼脸青铜还在她的手上。
徐姐的死因本来就极其玄乎,现在仔细一想,莫非她也是被鬼脸青铜所杀?记得她死之前似乎说过:“它来了!”徐姐口中所指的那个“它”到底是谁?是人还是妖怪?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发毛:“如果说所有接触过鬼脸青铜的人都会死,那自己和老肥岂不是也在其中?难道那晚上,鬼孩和芦花、大爷的出现,其实就是来杀我和老肥的……”
“老锋,你丫的在发什么呆?靠!”
老肥的粗嗓音将我从回忆中惊醒,我的脑子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脱口便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老肥显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样子,指着我身前骂道:“你丫的看看自己身前就知道了!”
我本能地朝身前看去,这一看之下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族老已经爬到了我的脚下。
“靠,老肥你丫的怎么也不早点提醒我?”我咒骂着,刚想退后几步,但脚裸却忽然一紧,已经被族老伸手抓住了。
“他姥姥的亲大舅!”我不断地甩动小腿,想要将族老的手甩开,可他抓住我脚裸的手就像是铁钳一般,更可怕的是族老竟然仰头对着我笑,而且他的眼睛是睁开着的。
“靠,他怎么不怕长明灯?”
我将长明灯放到族老面前,族老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我心中已经慌了神。
“小心,不要让他把长明灯给灭了……”
老肥话音刚落,族老果然朝我手中的长明灯扑来,我心中一震,立刻侧身将长明灯放在身后的石台上,好腾出手来对付族老。
那知道族老并没有对我攻击,而是再次朝长明灯扑过来,他的目标似乎是长明灯。在族老移动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地听到他身后有怪声发出,好像在他的身后还拖着什么东西似的。
“我知道长明灯的重要性,所以立马就挡在了族老的身前,并且左脚迅速踢出!”
“嘭!”
我将族老踢落石阶,但忘记自己另外一只脚已被族老抓住,这样一来,自己也不由得跟着族老摔了下去。
石阶见菱见角,这一跤差点将我的肠子都摔了出来,痛得我想要喊老妈的名字。
我虽然摔得不轻,但族老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毕竟他已经是一个死人,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