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婷依旧在盯着我,面无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冷冷地开口说出了两个字:“劳锋!”
听到陈雅婷说出这两个字,我整个都僵了一下,暗道:“果然,她还是怀疑了……”
虽然早已经有心理准备,心中还是很震撼,但我并没有将情绪表现在脸上,扯起一个笑容对怀中的陈雅婷说道:“美女,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劳锋,劳锋是谁?”
陈雅婷看着我,事实上,从刚刚到现在,她的目光一直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脸庞。
“听杨洁说你死了,但现在,你似乎并没有死!”陈雅婷看着我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我自然没有死,这么年轻就死,家里人岂不是要伤心死?不过,我刚刚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陈雅婷蹙了蹙眉:“据我所知,你已经没有了家人!”
“你错了,家人一直就陪在我的身边!”
“劳锋!你不要再装了,我记得你的声音,我知道你身上的诅咒图案,虽然有些改变,但我知道是你!”陈雅婷看着我血迹斑斑的胸口说道。
我之前脱下自己的衣服包扎胸口上的伤口,此时上半身是**着的,陈雅婷自然看到了我胸口上的诅咒之印。
“好吧!我也姓劳,但我不是劳锋,我叫劳力!”
陈雅婷的眼神忽然又冰冷了几分:“不管你承不承认,但现在,你杀人了!我必须得抓你回去!”
“我没有杀人!”
“你杀了,我亲眼看到你将刀子捅进门卫的身体里面!”
“你真要抓我?”
“自然要抓你,我是警察!而你……是杀人犯!”
我脸上露出笑容,抬起手,手中还有手铐,这手铐一直扣在我和陈雅婷的手腕上。
我拿着手铐,用尽全力,一扭一扯,手铐当即就断了。
因为用力,牵动伤口,我剧烈地喘气,但看着陈雅婷却笑得很开心:“你看,这种手铐也扣不住我,你自
然也抓不住我!”
“总会抓住的!”陈雅婷说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她说完之后,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夹带着一口淤血吐出了出来。
寒风萧索,她身上仅穿着内衣,似乎着凉了!
我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将她从自己的膝盖扶起,然后拿过衣服替她穿上。
陈雅婷受的伤很重,任由我给她穿上衣服,也没有开口阻拦。
我给她穿上衣服的时候,山路之上忽然传来警车汽笛之声,警车来得很快,眨眼间就来到了公路上面,强力的探照灯从上面照下来,晃得人眼睛都要瞎了。
我知道自己该走了,从地上站起身,想要跳进河中潜走。
但我似乎过于低估自己的伤势,刚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脑袋嗡地一声,眼前发黑,什么东西也看不到。
我暗道一声糟糕,这时忽然感觉脚裸一紧,被人猛地拉倒在地上,然后便感觉一具娇躯压在自己身上。
我虽然看不见,但不用想,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定是陈雅婷。
“这女人还真会选时机出手!”
我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干脆昏迷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洁白的病床,头顶上悬吊着药水瓶。
很显然,我在医院。
“你醒了?”耳边穿了一个声音,是个男声,充满关心。
听到这个声音,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扭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过去,发现自己的病床旁正坐着一个人,一个身穿西装皮革的男子,看他背影,年龄应该不是很大,肯定不会超过三十岁。
没有错,是背影!
他并没有看我,刚刚的话自然也不是对我说的。
一旁还有一张病床,病床的床头上摆放着一束巨大的玫瑰花。
病**躺着一个人,是个女人,不是陈雅婷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