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鱼离岸并不是很远,老肥胆大,将那怪鱼拖上岸边,发现怪鱼的脑瓜子穿了一个血洞,原来他误打误撞,一枪恰好打中了怪鱼的脑袋。气枪威力不大,但却非常适合近战,又是要害中弹,怪鱼虽然负伤而逃,但熬不过多久,便死翘翘了。
我们一听水怪死了,还被老肥拖上岸边,都坐不住,弄了几个火把,走出院子去看那怪鱼。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夜空迷迷糊糊一片,也看不到月光。
我们一行人走下石阶,果然看到在岸边的沙地上躺着一条怪鱼。
这条怪鱼有两人合抱粗,两米长,头大,尾巴小,全身覆盖着鳞片,在火光下反射着幽幽冷光。
怪鱼已经死透,但嘴巴却大张着,露出锋利的牙齿,密密麻麻就如锯齿般,看着令人倒吸凉气。我暗自庆幸没有被它咬着,这么锋利的牙齿,恐怕就算是铜皮铁骨也经不起折腾,更何况是血肉之躯?
令我们惊讶的是,在怪鱼的头颅上长着一只竖眼,此时竟然张开着,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说不出的阴森可怖。
就在我们打量怪鱼的时候,王矮子忽然哎呀一声叫了起来,只见他指着怪鱼抖声道:“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想不到王矮子竟然认识这东西,我连忙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就道:“这是盲鲨,是一种非常凶残的淡水怪鱼,平时只生活在阴暗的地下水域,见不得光。”
老肥疑惑地问道:“这东西叫盲鲨?可它明明就有眼睛啊?况且鲨鱼不是生活在海中的吗?怎么在我们这种边远山区的水库中也有?”
我点头认同道:“盲鲨这名字听起了生得很,我只听说过鲸鲨,虎鲨什么的,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盲鲨,你们听说过吗?”
我询问其他人,除了王矮子外,其他人都是摇头说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种鲨鱼。
王矮子解释道:“这种东西是新发现的品种,还没有公布出来,其实你们也可以叫它水怪。至于它为什么叫盲鲨这个名字,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以前看过一篇报道,里面曾经很隐晦地提及到这种怪鱼。其实这怪鱼额头上的那只眼睛不是真正的眼睛,只是假眼,因为长期生活在阴暗的地下水域,它们的眼睛都已经退化了,只能凭水流和声音等辨别物体,他们的感知系统很敏锐,就如瞎了眼睛的人,嗅觉和听觉都特别的敏锐。还有,这东西最受不得血腥味的刺激,只要一‘闻到’血腥
味,便会变得狂暴无比。”
王矮子顿了顿才接着道:“盲鲨只生活在阴暗冰冷的水底深处,很少浮出水面攻击人,这也是为什么前面那批人能够安然无恙地从水库渡过去的原因,只是不知道它为什么偏偏就袭击我们?真是奇怪得很。”
王矮子说完这话,我就看到一旁的黎国锋偷偷地将自己的右手背在身后。看到他这个小举动,我几乎立即就恍然大悟。
不用想,黎国锋一定是早就已经知道水库之下生活着盲鲨这种怪鱼,并且知道它们闻到血腥味就会狂暴的这种习性,所以在我们撑着木筏游到前不着后不着店的这种尴尬情况下,他将自己的手弄破,偷偷地往水下放血,引来盲鲨袭击。
这种做法很疯狂,因为黎国锋当时也在木筏中,并且他的手在流血,这也难怪我们落水之后,盲鲨会选择袭击黎国锋,杨洁和秦永三人,并不是袭击我们。要知道当时我们就浮在它头上四五米的地方呀。
就在我冷笑地盯着黎国锋时,红梅忽然咦了一声,似乎发现了什么情况。
“你们快看,这水怪的背脊上脱落了很多的鳞片,到处都是伤口,似乎是被子弹打伤的。”红梅道:“难道说,这水怪在袭击我们之前,就已经受了伤?到底是谁将它打伤的?而且还是用枪……”
红梅是读医科大学的,所以一眼就看出这怪鱼背脊上的是枪伤,且并不是老肥打出来的。
看到水怪背脊上的伤口,我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就说这水怪怎么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被老肥干掉,原来之前就已经受了重伤。”
老肥听到我的话,当即就不服道:“老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看我是不?有胆子你也去弄死条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