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嵩年将砚台靠近麦克风,用手指轻轻敲击砚体,“听声音,这方砚台清脆有力,似黄鹂鸟鸣,证明原料上乘。”
接着他又从口袋中掏出纸巾,往纸巾上待了点矿泉水,用沾水的餐巾纸在砚台上轻轻擦拭几下,哪怕是在炎热干燥的夏季,一分多钟过去了,砚台上的水汽都没有消失。
“砚台既是文房趣玩之物,又是实用器,所以实用性同样重要,一方好砚台可以聚墨不散,现场没法研墨展示,所以我用水汽展示,感兴趣的现场观众可以上前参观,注意秩序不能破坏藏品。”
张嵩年说的都是干货,引来不少现场观众上前参观,还有藏家掏出纸笔奋笔疾书,做起了笔记。
杨鑫低头咬牙,面色难看。
张嵩年每说一句,每个一个证明,都仿佛是在打他的脸。他知道木已成舟,叶欢带来的砚台确实是真品,结果是他无法更改的。
看着表情一直没啥变化的叶欢,他又是羡慕又是恨,这个穷逼屌丝运气这么这么好!
接下来节目录制继续进行,叶欢简单讲述了自己的得宝经历。
听说叶欢只花六万块钱就买到这方清代中期的歙砚,张嵩年也不禁羡慕起叶欢的好运。
“小伙子你捡到大漏了,这方砚台市值绝对在百万之上,遇上真心喜爱的玩家,开出多高价格都有可能。不瞒你说,我都想买,要不当着大伙的面你开个价?”张嵩年一脸笑容,半真半假道,根本没再去看杨鑫一眼。
事态的发展没有脱离轨迹,叶欢没有信口开河,真给张嵩年报价,他要将这块砚台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叶欢急忙笑道:“张大师,我现在脑子有点乱,得回家跟父母商量商量,不如您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咱们私底下再联系?”
“好说好说,是得好好考虑。”张嵩年点头表示理解。
走出帐篷搭建的鉴定区,叶欢瞬间被一帮狂热收藏夹所包围。
“小伙子,你的砚台我一百二十万收了。”
“别听他的,我出一百三十万,咱们现在就能去银行办转账手续。”
“我我我……”
果然,有张嵩年背书的砚台身家立马狂涨,最高有人出到惊人的一百六十五万!
叶欢依然没有松口,只是让大家都给他留下联系方式,价高者得。
在保镖们的护送下,叶欢才算甩掉那些收藏家,跟苏晚晴一起回到停车场,至于杨鑫,谁在意呢?
回到奔驰S上,车子刚要开出停车场,叶欢透过车窗看见杨鑫垂头丧气的走在大太阳底下,他赶紧让司机停车。
摇下车窗,叶欢由衷的笑容,感激道:“杨鑫,今天多谢了,要不是你帮忙我恐怕得排到晚上。对了,咱们打的赌你别当回事,都是室友,我哪能让你一开学就吃屎呢!开学那天你光着膀子绕学校跑一圈,边跑边喊我是傻逼就得了,至于跑不跑随你,大家都是成年男人,总不能跟娘们一样说话不算话吧?”
杨鑫看着奔驰S一溜烟的开走,如同见鬼。
叶欢不光有块价值一百多万的清代砚台,座驾都是奔驰S,这还是他认识的穷鬼•绿帽•叶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