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再说一遍。”赵震巴掌之大,一个脸装不下,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杨信捂着脸强颜欢笑:“冷静冷静,莫生气莫生气,还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赵震脸上没有一丝内疚:“嗷嗷,教授客气了,免贵姓赵。”
杨信一说话腮帮子就疼,整个左脸瞬间肿的像馒头:“赵先生,家和万事兴,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表面看着和蔼可亲,但是心里早已经一万只草泥马崩腾而过,要知道赵震可是特种部队出生,这一巴掌就算不是全力以赴,就是三分气力一般人也招架不住,刚才杨信要不是阿彪扶住,这会儿怕是瘫倒在地了。
倒吸一口冷气,杨信左手捂着脸,右手邀请:“赵先生,这天看着要下雨,先进去坐会儿。”
赵震点头,路过叶欢身边眼神示意,谁知道叶欢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一只手扶着腰被郑辉搀扶着进了书院。
阿彪紧跟身后对赵震的手上力气暗暗佩服:“这他娘的大个头一巴掌把院长差点打折咯,我估摸着院长牙都得掉两颗,真他娘的牛。”
果不其然,杨信在前面带路,走着走着就感觉嘴巴里出现一股铁锈味,随口一吐,差点惊掉眼球:“我的牙!”
赵震故作慌张:“杨教授你怎么了?”
杨信气的差点背气,白眼一翻:“不碍事,小伤,我们这种教育工作者即便负伤也不会轻易告诉别人,这是前几天赶去山区一孩子家拜访,不小心摔倒了,今天你这一巴掌刚好,把我坏掉的牙齿给拍出来了,赵先生高人,高人。”